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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妹的尾巴在她站定之后停了一下：“本仙当时站在通道出口的时候，感觉脚下的地面就是通道本身的延伸。通道就是路的终点。通道的终点就是路的终点。”

九命猫妖的尾巴在地板上扫了一下：“那你走完之后，就没有再看过那面墙后面的地面了。”

白小妹说：“本仙已经走完了，不需要再看了。”

她转身沿着楼梯走了下去。

赵秀娥正从厨房方向走出来，围裙系得整整齐齐，手里端着一只托盘。她看到白小妹从楼梯上走下来，把托盘放在了餐桌上：“粥在锅里，自己盛。”

白小妹走进厨房，掀开锅盖，盛了一碗粥端到餐桌边坐下。她低头喝了一口，粥的温度刚好。

林婉从二楼走了下来，她的脚步比平时慢一些，在楼梯底部站定，侧过头看向白小妹的方向：“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白小妹放下粥碗：“还可以。本仙睡在地毯上，比床硬一点。”

林婉走进厨房也盛了一碗粥，在白小妹对面坐下来：“林亿说她今天不去公司了。”

白小妹低头又喝了一口粥：“她睡走廊吗？”

林婉说：“她没说睡走廊，她说睡本仙房间。”

白小妹的尾巴在椅子边缘摆了一下：“那你今晚睡哪？”

林婉低头喝了一口粥：“本仙还没想好。”白小妹继续喝粥，没有再问。

赵秀娥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叠小菜放在餐桌中央：“午饭想吃什么？”

白小妹说：“随便。”

九命猫妖从楼梯上走下来，穿过客厅，在窗台上蹲好，尾巴在他蹲下之后从窗台边缘垂落下去。

白小妹喝完那碗粥，把碗放进厨房水槽里，侧过头来看向窗台的方向：“你今晚还要蹲窗台吗？”

九命猫妖的尾巴在窗台边缘摆了一下：“不一定。”

林亿的声音从二楼传来，隔着一层楼板，传到底层客厅的时候已经有些模糊，但内容还是清晰可辨：“白小妹！你上来的时候帮本仙把床头柜上的润肤露带下来！”

白小妹没有回答，她沿着楼梯走上二楼，走到主卧门口，侧身进去，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润肤露，转身走出了主卧。

她走下楼梯的时候侧过头看了一眼客厅窗台的方向，九命猫妖蹲在窗台上，正在用前爪洗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