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观澜阁二楼那间包间的窗户开着一条缝,风从使馆区的梧桐树冠方向穿过来,把窗台上那本摊开的书的纸页边缘吹得连续翻动了几下,在翻到某一页时停住了,像是被当前页的内容吸引,不再继续向前推进。顾听澜站在窗边,没有去碰那本书,没有去调整窗户的开合角度,也没有去确认窗台上那部手机是否还在播放器的覆盖范围内。窗外的使馆区街景在午后的光照下保持着安静的轮廓,梧桐叶在持续的微风中保持着持续的晃动,在窗玻璃表面形成持续移动的暗影,沿着窗框的走向滑过,然后被窗框的阴影吸收了。她站在那里有一会儿了,像是正在用站姿来覆盖声明发布后的第一段窗口期,而不是通过查看数据来确认各平台的接收状态。
声明已经发布了。顾家的声明没有走传统的发布渠道,而是通过几家定位清晰、受众精准的媒体平台同步上线,像是已经被提前分配好了各自的发布时间窗,每一篇稿子之间的间隔相等,不会因为稿件数量而产生排期冲突。内容的措辞经过了多次校准,确认了合作框架的边界,也确认了顾家在后续推进文化产业出海进程中的位置。顾听澜知道稿子已经上线了,但她没有去刷页面看传播效果。她站在窗边,像是正在用一段不需要确认的间隔来完成当前阶段的收尾。风穿过窗缝,把她放在窗台上的那本书的纸页边缘再次掀起来了一下,又落回了原处,翻到了比之前更靠后的页码上。她伸出手,把手机从窗台上拿起来,解锁屏幕,屏幕的光在偏暗的室内形成一小片偏冷的亮区。她没有去查看稿子的传播数据,没有刷新页面,没有去确认媒体平台是否已经全部完成了同步更新,而是翻到通讯录里一个没有标注姓名的号码,拨了出去。话筒里传来的拨号音持续了几声,在连接建立后的静默中没有立即出现对方的声音。
“声明已经发出去了,顾家已经站队了。”她说话的时候没有侧头,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冠上,像是在用持续的注视来确认声明已经进入了各家媒体的发布队列,正在等待接收端的确认信号来触发它的启动序列。她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调整了握持的位置,让话筒更靠近嘴边,“深度合作的内容不涉及具体条款的披露,也不需要向媒体确认合作框架的后续执行节点。”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段话已经完成了传输,然后继续开口:“接下来的事,归园平台去推就可以了。顾家的表态已经是公开的,站队已经完成了。”陆沉渊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确认了声明已经发布,确认了顾家的公开站队信息已经覆盖了预定的媒体范围,没有提出额外的确认要求。顾听澜在他说完后没有重复那段话,像是在用一段持续的静默来完成当前对话的收尾,然后按下了挂断键,把手机放回窗台上。屏幕的光在放下后持续了片刻,然后熄灭了。
她仍然站在窗边,没有去碰那本已经被风翻动过的书,没有去调整窗户的开合角度。窗外的风还在吹,梧桐树的枝条在偏斜的光照下保持着与上一刻相同的轮廓,叶片边缘有一处正在缓慢地改变颜色,像是已经在持续的覆盖中调整了自己的反射率。她没有去看手机屏幕是否再次亮起,像是在用持续的注视来确认声明已经在各家媒体的后台完成了全部发布动作,正在等待第一轮传播数据在下一个时间窗口内自然形成,而她不需要通过主动查询来确认它的到达。风从窗缝渗入,把窗台上那本书的封面边缘吹得微微翘起了一下,然后落回了原处。她伸手把书合上,放在桌角,然后转身走回了桌边,没有再去碰窗台上那部手机。窗外的梧桐树冠在午后的光照下继续保持着与上一刻相同的轮廓,风穿过枝叶时带着持续的细响,沿着街道的走向向前延伸,在到达街角时被建筑物的遮挡截断了一部分,剩余的部分继续向前推进。她走到门口,在门槛处侧过头来,看了一眼窗外那条街道的方向,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来标记一段已经完成的信息传输。窗外的风继续吹着,那本书合上之后没有再被风吹开,像是已经完成了它在当前阶段的功能,正在等待下一轮确认信号来触发它的重新翻开。她跨过门槛,沿着楼梯向下走去,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形成持续的声响,在到达一楼时被大厅的空间吸收了一部分,剩下的部分沿着走廊继续向前推进,像是正在进入下一阶段的数据覆盖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