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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法务总监合上文件夹,“顾绫舒的律师很谨慎。她只申请保全了您的个人财产。她很清楚,动公司账户会引起股东和董事会的反弹,法院也不会轻易批准。”
楚域珩把钢笔放下。他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
“她倒是学聪明了。”楚域珩吐出一口白烟。
他觉得顾绫舒这是在逼他出面。一个女人,手里没钱,父亲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每天烧钱。她去法院起诉,冻结他的账户,无非是想制造压力,让他主动去找她谈条件。
楚域珩偏不。
他要让顾绫舒知道,离开他,她寸步难行。银海市是他的地盘,顾绫舒玩不出什么花样。
“去查一下,顾绫舒名下那套平层,有没有中介在挂牌。”楚域珩吩咐。
“查过了。”法务总监说,“昨天下午您吩咐之后,我们已经通知了银海市所有的房产中介公司。目前没有一家中介接她的单子。您发了话,没人敢为了几万块钱的中介费得罪弘申集团。”
楚域珩笑了。他弹了弹烟灰。
“她卖不掉房子,账户里那点死工资根本不够看。她拿什么钱救她爸。”楚域珩把烟头按在水晶烟灰缸里,“德国那边查到了吗?”
“查到了。”法务总监拿出一份两页纸的报告,递给楚域珩,“顾绫舒联系了德国海德堡大学附属医院。那边的心血管外科是全球顶尖的。帮她联系床位和主刀医生的人,叫温时谦。是海德堡医院的心外科主治医师。”
楚域珩接过报告,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
“温时谦?”楚域珩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是顾绫舒大学时期的学长。”法务总监补充道,“我们查了温时谦的背景。他比顾绫舒大两届,当年在医学院成绩很好。据说……当年追过顾绫舒。后来出国深造了。”
楚域珩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把报告扔在桌子上。
他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惦记。即使是他现在不想要的,也不允许别人染指。
“转运飞机呢?”楚域珩问。
“顾绫舒通过温时谦,联系了国际SOS救援组织。”法务总监说,“原定明晚八点起飞。但刚才我们安插在市一院的人汇报,顾老头情况恶化,上了ECMO。航班提前到了明天下午两点。飞机降落在银海市国际机场。”
楚域珩站了起来。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
提前到下午两点。这说明顾老头快不行了。
顾绫舒现在肯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没有一千万,怎么支付海德堡高昂的医疗费和包机费?温时谦一个在国外打工的医生,能拿出几百万垫付?
楚域珩觉得不可能。他认定顾绫舒现在是在强撑。
“明天下午一点,备车。”楚域珩对法务总监说。
他要去机场。他要亲眼看着顾绫舒因为交不起费用上不了飞机,然后跪下来求他。他要让她明白,谁才是掌控全局的人。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沈佳推门走进来。
她换了一身红色的职业套装,裙子很短。她手里拿着一份行程表。
“楚总,晚上的酒局安排好了。地点在君悦酒店。”沈佳走到办公桌旁,“王总那边已经确认会出席。下半年的地皮项目,今晚是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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