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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芬芳。破鞋。偷汉子。”顾诚边敲边喊。

周围的人都过来看热闹。

周建明拿个棍子冲出来。

“顾诚。你找死。”周建明。

顾诚指着周建明。

“你打。你打死我。你也要偿命。”顾诚。

周建明盘算。打人犯法。不能动手。

柳芬芳走出来。她看着顾诚。

她盘算。顾诚这样闹。工人没心思干活。客户看了也不好。得彻底解决。

“顾诚。你想要什么。”柳芬芳问。

顾诚停下敲锣。

“钱。”顾诚。

“多少。”

“一万。”顾诚。“给一万。我马上走。再也不来。”

柳芬芳看着他。

“好。”柳芬芳。

顾诚愣住。他盘算。柳芬芳答应得太快了。他是不是要少了。

“一万块。买断你所有的纠缠。”柳芬芳。“签协议。画押。以后你再出现在我面前。我找人废了你。”

柳芬芳的眼神很冷。顾诚觉得后背发凉。

他盘算。拿一万块。回广州。过好日子。

“行。签协议。”顾诚。

柳芬芳叫周建明去拿纸笔。

柳芬芳写协议。

写明顾诚拿到一万块后。与柳芬芳再无任何瓜葛。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扰柳芬芳的生活和生意。否则赔偿十万。

柳芬芳写完。放在桌上。

“签字。按手印。”柳芬芳。

顾诚看了一眼。拿起笔。签了字。按了红手印。

他盘算。签了就签了。等钱花完了。他再来闹。协议算个屁。

柳芬芳把协议收好。打开保险柜。拿出一万块钱。扔给顾诚。

顾诚接住钱。数了数。

他看着柳芬芳。

“柳芬芳。你别得意。”顾诚。“你以为那个香港佬真看上你了。他就是玩你。等你老了。他一脚踢开你。你别回来求我。”

柳芬芳没话。她看着顾诚。像看一个死人。

顾诚转身走。孙艳跟在后面。

两人走出泥岗村。

“诚哥。有钱了。”孙艳。“我们去吃海鲜。”

顾诚把钱塞进衣服里。

“滚。”顾诚。

孙艳愣住。

“诚哥。你干什么。”孙艳问。

“这钱是我的。你别想打主意。”顾诚。“你个扫把星。跟着你没好事。”

顾诚加快脚步。甩开孙艳。

孙艳站在原地。看着顾诚的背影。

她盘算。顾诚是个白眼狼。她得想办法把钱弄过来。

厂房里。柳芬芳看着那张协议。

周建明走进来。

“芬芳。一万块。太便宜他了。”周建明。

“一万块。买个清净。值。”柳芬芳。“建明。厂子交给你了。”

周建明愣住。

“你去哪。”周建明问。

“去香港。”柳芬芳。

柳芬芳盘算。深圳的厂子已经上了轨道。有周建明看着。不会出大问题。

霍建东得对。香港有更大的市场。她要去那边注册公司。接直接的外贸单。赚美金。

“什么时候走。”周建明问。

“明天。”柳芬芳。

晚上。霍建东请柳芬芳吃饭。

在罗湖的一家高级餐厅。

霍建东倒了一杯红酒。递给柳芬芳。

“麻烦解决了。”霍建东问。

“解决了。”柳芬芳。

“明天跟我过关。”霍建东。“香港那边。公司已经注册好了。芬芳贸易公司。”

柳芬芳举起酒杯。

“合作愉快。”柳芬芳。

两人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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