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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芬芳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病房。

她没看被按在地上的顾诚。直接走向电梯。

顾诚趴在地上。看着柳芬芳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

他盘算。彻底完了。柳芬芳连后路都断了。他一分钱都拿不到。

孙艳站在护士台后面。看着这一幕。

她走过来。蹲在顾诚面前。

“诚哥。被扫地出门了。”孙艳。

顾诚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滚。”顾诚。

孙艳没动。

“诚哥。我们联手吧。”孙艳。“弄点钱。”

顾诚看着她。

“怎么弄。”顾诚问。

孙艳指了指801病房。

“那个香港佬。有钱。”孙艳。“他包里肯定有支票本。你进去拿。我掩护。拿到钱。我们平分。”

顾诚盘算。偷钱。这是犯法。抓到要坐牢。

但他想到了柳芬芳的冷漠。想到了自己洗尿盆的屈辱。

“行。”顾诚。

晚上。医院走廊很安静。

顾诚穿着护工服。推着清洁车。停在801病房门口。

孙艳在护士台值班。她对顾诚使了个眼色。

顾诚推开门。走进去。

病房里没开灯。霍建东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睡着了。

顾诚走到沙发旁。霍建东的公文包放在茶几上。

顾诚伸手。拉开拉链。

他在里面摸索。摸到一个硬皮本。

他拿出来。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是支票本。

顾诚盘算。有了这个。能取多少钱。

他把支票本塞进怀里。

“你在干什么。”

床上传来声音。

顾诚手一抖。支票本掉在地上。

霍建东坐起来。打开床头灯。

灯光亮起。顾诚站在茶几旁。脸色惨白。

霍建东看着地上的支票本。

“偷东西。”霍建东。

顾诚没话。他盘算。跑。

他转身往门外跑。

霍建东没追。他按下呼叫铃。

保安很快跑过来。在走廊里按住顾诚。

孙艳在护士台看到顾诚被抓。她低下头。假装写记录。她盘算。顾诚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不能暴露。

霍建东走出病房。看着被按在地上的顾诚。

“报警。”霍建东对保安。

顾诚抬起头。

“别报警。”顾诚喊。“我没偷到。我还给你。”

“报警。”霍建东重复。

保安打电话。警察很快来了。

顾诚被戴上手铐。押走。

路过护士台。顾诚看着孙艳。

“是她指使我的。”顾诚喊。“她跟我一伙的。”

警察停下。看着孙艳。

孙艳站起来。一脸惊恐。

“警察同志。我不认识他。”孙艳。“他血口喷人。我一直在值班。”

顾诚咬牙。

“孙艳。你个贱人。你出卖我。”顾诚喊。

警察把顾诚拉走。

“有什么话回所里。”警察。

孙艳吐出一口气。她盘算。死无对证。顾诚咬不到她。

第二天。柳芬芳来到派出所。

警察找她核实情况。

“顾诚。他是你前夫。这是家庭纠纷。”警察。

柳芬芳拿出法院的离婚判决书。

“我们已经离婚了。”柳芬芳。“他涉嫌盗窃。依法处理。”

警察点头。

“行。涉案金额巨大。他要判刑。”警察。

柳芬芳走出派出所。太阳很大。她戴上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