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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家的饭好吃。”顾绫舒绕开他。

楚域珩拉住她的左手手腕。

“别闹了。跟我去个地方。”

“放手。”

“不放。你按我的颈动脉窦吧。晕过去我就倒在医院门口。明天楚氏的股票再跌停一次。”楚域珩耍无赖。

顾绫舒看着他。

“行。去哪。”

顾绫舒上车。坐在副驾驶。

楚域珩开车。

车子开到一家高级法餐厅。

服务员领着他们走到靠窗的位置。

刚坐下。一个声音传过来。

“哥。嫂子。”

顾绫舒转头。

楚依依站在不远处。她挽着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

男人叫李明浩。银海市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

楚域珩站起来。他的视线在楚依依挽着男人的手上。

“你跟他在一起干什么。”楚域珩问。

楚依依走过来。

“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李少。”楚依依笑得很甜。“哥你最近太忙了，都不管我。我只能自己找人陪了。”

李明浩伸出手。“楚总。久仰。”

楚域珩没握手。

“依依。过来。”楚域珩开口。

“我不。”楚依依靠在李明浩身上。“李少对我很好。他昨天还带我去买了包。”

楚域珩走过去。抓住楚依依的胳膊。把她往自己这边拉。

“你干什么。放开我。”楚依依挣扎。

李明浩拦住楚域珩。

“楚总。依依现在是我女朋友。你这样不合适吧。”

“她是我妹妹。”

“又没血缘关系。你管得太宽了。”李明浩笑。

楚域珩一拳打在李明浩脸上。

李明浩摔在地上。撞翻了旁边的椅子。

餐厅里的人都看过来。

楚依依尖叫一声。蹲下去扶李明浩。

“哥你疯了！”楚依依喊。

楚域珩站在原地。他看着自己的手。

顾绫舒坐在椅子上。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她把水杯放下。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你们慢慢打。我先走了。”顾绫舒站起来。

楚域珩转头看她。

“这是什么。”

“离婚协议。”顾绫舒把笔压在文件上。“你签个字。财产我一分不要。净身出户。”

顾绫舒往外走。

楚域珩追上来。

“顾绫舒。”

顾绫舒停在餐厅门口。

“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域珩问。

“我想去德国。”顾绫舒看着他。“顺便成全你们。”

“我了我只把她当妹妹！”

“妹妹？”顾绫舒指着里面的李明浩。“他只是碰了她一下。你就冲上去打人。你告诉我这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

楚域珩愣住。

“你签了吧。别耽误她找下家。”

顾绫舒推开餐厅的门。走入夜色。

楚域珩站在门口。

他回头看了一眼餐厅里。

楚依依正在给李明浩擦嘴角的血。李明浩的手放在楚依依的腰上。

楚域珩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他走到桌前。看着那份离婚协议。

上面写着顾绫舒的名字。字迹很工整。

他在病历上见过这种字。

他拿起笔。悬在纸上。

笔尖在纸上留下一个黑点。

他没有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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