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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谦走过来。
他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
他递给顾绫舒一瓶。
“情况怎么样。”温时谦问。
顾绫舒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水温很低。刺激食道。
“急性心梗引发室颤。现在生命体征平稳。需要观察四十八时。”顾绫舒。
温时谦站在她旁边。
他看了一眼四周。
“楚域珩没来?”温时谦问。
“他有行业峰会。”顾绫舒。
温时谦推了一下眼镜。
“岳父在抢救。他去开会。”温时谦。
顾绫舒盖上瓶盖。
“他是个商人。商人讲究投资回报率。来医院看一个老头。不能给他带来任何经济效益。去开会可以。”顾绫舒。
温时谦看着她。
“你打算怎么办。”温时谦问。
“拿到账本原件。举报他。”顾绫舒。
晚上八点。
银海市国际会议中心。
行业峰会晚宴。
大厅里灯光璀璨。长桌上摆着鲜花和香槟。
楚域珩穿着定制西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站在人群中间。
几个公司的老总围着他。谈论市场走势。
沈佳站在他右侧。
她换了一套黑色的晚礼服。后背镂空。
她面带微笑。适时地插话。帮楚域珩挡掉几杯酒。
楚域珩拿出手机。
屏幕是黑的。没有新信息。
顾绫舒没有给他打电话。没有发微信。
他不知道顾建国是死是活。
他其实不在乎顾建国的死活。他在乎的是顾绫舒的态度。
以前顾建国生病。顾绫舒会给他打电话。会哭。会寻求他的安慰。
现在她什么都不。
楚域珩觉得烦躁。
他把酒杯放在路过的服务员的托盘里。
“失陪。”楚域珩对几个老总。
他转身往外走。
沈佳跟上去。
“域珩。你去哪。”沈佳拉住他的胳膊。
楚域珩停下脚步。
他看着沈佳的手。
沈佳的手指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放手。”楚域珩。
沈佳松开手。
“晚宴还没结束。等下还有合影。”沈佳。
“剩下的你处理。”楚域珩。
他大步走出宴会厅。
晚上九点。
楚域珩把车停在市一院地下车库。
他走进电梯。按下六楼。
心内科ICU外。
走廊很长。灯光惨白。
顾绫舒坐在长椅上。
她手里拿着一份病历。正在看。
温时谦坐在她旁边。
两人靠得很近。温时谦指着病历上的数据。在什么。
顾绫舒点头。
楚域珩停在走廊尽头。
他看着那一幕。
温时谦的肩膀挨着顾绫舒的肩膀。
楚域珩的咬肌收缩。下颌线绷紧。
他大步走过去。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顾绫舒听到声音。抬头。
她看到楚域珩。
她合上病历。站起来。
“你来干什么。”顾绫舒问。
楚域珩停在她面前。
“我来看看爸。”楚域珩。
“他不需要你看。他需要的是安静。”顾绫舒。“探视时间已经过了。你回去吧。”
楚域珩没有动。
他转头看温时谦。
温时谦坐在长椅上。看着他。
“他为什么在这里。”楚域珩指着温时谦。
“他是医生。他在这里工作。”顾绫舒。
“他不是骨科的吗。跑心内科来干什么。”楚域珩问。
“他懂解剖学。他能看懂心电图和各项生化指标。”顾绫舒看着楚域珩。“你懂什么。你只懂怎么算计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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