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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绫舒心理活动：阅读速度每分钟一千字。提取核心条款。

“第一条。西山别墅归我。第二条。恒泰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归我。第三条。两千万美金的海外资产算作我的个人婚前财产。第四条。我需要签署一份竞业禁止协议，三年内不得从事与恒泰相关的珠宝业务。”顾绫舒总结条款内容。

“有问题吗。”陆渊问。

“有。第四条不符合等价交换原则。”顾绫舒指出问题。

“哪里不符合。”

“珠宝设计是我的核心技能。三年不从事该行业，我的技术会折旧，市场资源会流失。这部分机会成本大约在五千万人民币左右。你提供的百分之五股份，按照目前的市盈率，每年的分红只有八百万。三年两千四百万。存在两千六百万的差额。”顾绫舒进行数据对比。

陆渊看着顾绫舒。

陆渊心理活动：她脑子里装的是一台超级计算机。任何条款都骗不过她。她对自己的价值评估极其精准。

“那你的方案是什么。”陆渊问。

“删除竞业禁止条款。我保留随时进入珠宝市场的权利。或者，你把股份比例提高到百分之十。”顾绫舒给出两个选项。

“恒泰的股份目前处于敏感期。沈佳在盯着。我不能给你百分之十。我同意删除竞业禁止条款。”陆渊做出让步。

顾绫舒在屏幕上操作。划掉第四条。

“还有其他问题吗。”陆渊问。

“第五条。保密协议。我需要对昨晚游轮上的交易绝对保密。违约金是一个亿。”顾绫舒念出条款。

“这是必须的。你掌握了密钥和合成钻石的秘密。如果你泄露出去。我会有大麻烦。”陆渊陈述风险。

“我可以签。但我要求增加一个附加条款。”顾绫舒提出条件。

“什么条款。”

“如果由于你的管理不善，导致秘密泄露，并牵连到我。你需要赔偿我同等金额的一个亿。”顾绫舒要求对等约束。

陆渊笑出声。声带震动频率很低。

“顾医生。你连离婚都像是在谈一笔并购案。”陆渊评价。

“婚姻本质上就是两个经济实体的合并。离婚就是破产清算。必须厘清债权债务关系。”顾绫舒给出定义。

陆渊拿过iPad。在上面添加了附加条款。

递给顾绫舒。

“签字吧。”陆渊。

顾绫舒用电子笔在屏幕下方签下名字。笔画工整。没有任何连笔。

陆渊也签了字。

协议生效。

“赵助理。打印两份。明天去民政局办理手续。”陆渊下达指令。

“好的。陆总。”赵助理在前面回答。

车厢内恢复安静。

车辆行驶在跨海大桥上。

“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陆渊打破沉默。

“开设个人珠宝设计工作室。主攻高端定制市场。”顾绫舒回答。

“你手里有两千万美金。完全可以做更大的投资。为什么要做这种费时费力的手工作坊。”陆渊提出疑问。

“因为不可控变量最少。金融投资受宏观经济影响。而珠宝设计只依赖我的个人技术和客户的审美偏好。技术掌握在我手里，风险就处于最低水平。”顾绫舒解释商业逻辑。

陆渊看着顾绫舒的侧脸。

陆渊心理活动：她永远追求绝对的安全感。把一切都量化。温时谦得对，把她留在身边是在玩火。现在火灭了，协议签了。但我为什么觉得，损失的不止是那百分之五的股份。

“工作室选址定了吗。”陆渊问。

“正在考察。初步锁定南区文化创意园。租金便宜。物流便利。”顾绫舒回答。

“我在市中心有一套闲置的商铺。两百平米。可以低价租给你。”陆渊抛出诱饵。

顾绫舒转头。看着陆渊。

“低价是多少。”顾绫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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