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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活阎王根本不讲理，动手就是死。

铁牛拎着两把宣花斧跑过来。满脸横肉兴奋地挤在一起。一脚踩在满地的金条上。“老大！”铁牛大口吐着白气。“这帮孙子还想反抗！”“让俺全剁了喂狗！”

楚狂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困倦的泪水。他拿沾着泥水的手背随意抹掉。抠了抠下巴上的胡茬。沙沙作响。

“急什么。”楚狂掂了掂手里拎着的海大富。海大富此时已经三魂七魄飞了一大半。在半空中荡秋千。他感觉头皮快要被连根拔起了。骨头缝里透着刺骨的冰凉。

“叮！撕碎敌国求和国书！”

“宿主残暴行径震慑敌胆！击碎大乾正统幻象！”

“奖励：J道煞气+3000！力量+5！”

系统机械音在脑海里炸响。楚狂只觉得血管里的热血再次沸腾。心脏像擂鼓一样狂跳。浑身的肌肉又紧实了几分。他舒服地扭了扭脖颈。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

楚狂收回视线。冷眼盯着手里这只老狗。海大富的脸色惨白如纸。大红色的太监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裆部一阵温热。

紧接着。一股恶臭的黄绿色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下来。滴滴答答。落在楚狂的铁靴旁边。腥臊味和屎臭味在冷风里瞬间炸开。海大富吓得屎尿齐流。

肠子里的屎尿全都兜不住了。

楚狂嫌弃地皱起眉头。鼻翼动了动。“真他娘的臭。”他手臂猛地一挥。直接把海大富像扔垃圾一样甩了出去。

“砰！”海大富重重砸在烂泥里。砸碎了地上的冰层。冰碴子划破了他的脸皮。血水混着泥浆子糊住了眼睛。他疼得浑身痉挛。却死咬着牙不敢喊出一声疼。

他挣扎着翻过身。双膝跪地。两只手死死抓着地上的冻土。指甲全抠断了。

海大富看着前面那五十万黑压压的J道重甲。看着那一张张恶鬼面罩后面嗜血的眼睛。他知道。今天大乾是真的要亡了。楚轩的那个皇帝梦，连今晚都撑不过去。

但他不想死。他在这深宫里爬了三十年。好不容易坐上掌印太监的位子。怎么能死在这荒郊野外。

“王爷！”海大富连滚带爬地往前挪。在雪地里拖出一道黄褐色的骚臭痕迹。他仰起头。眼泪鼻涕横流。牙齿打架发出咯咯的响声。

“两国交兵……”海大富嗓音劈叉，带着浓浓的哭腔。“不斩来使啊王爷！”“奴婢只是个传话的！”“求您大发慈悲，留奴婢一条贱命！”他把头磕在泥水里。

砰砰作响。

楚狂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手抠了抠耳朵眼。弹飞一坨耳屎。砸在海大富的面前。

“两国交兵？”楚狂冷笑一声。笑声像生锈的铁锯割木头。刺耳。暴躁。

他伸手摸向后背。宽阔的后背上，肌肉块块坟起。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了那杆玄铁大戟。一百二十斤的生铁凶器握在掌心。

楚狂手腕一翻。大戟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嗡——”一声脆鸣。戟刃在半空划出一道黑色的半月。

他盯着地上的海大富。嘴角扯起一抹不讲理的狂笑。森白的牙齿透着实质化的杀气。

“老子砍人。”楚狂嗤笑一声。“从来不分什么使不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