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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楚狂把大戟扛回宽阔的肩膀上。“老子没空看你们在这号丧。”

他大步走到石狮子跟前。单手把楚小蛮从上面拎了下来。架在自己脖子上。

“滚。”楚狂吐出一个字。“明天要是让老子看见太学里少了哪个人。”“老子亲自去你们府上。”“挨个点名。”

那群皇亲国戚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雪地里爬起来。抬着各自的残废儿子。像一群丧家之犬。慌不择路地往巷子里钻。生怕跑慢了，活阎王改了主意。

铁牛拎着宣花斧。看着这帮人狼狈的背影。啐了口痰。“一帮贱骨头。”“好好说话不听，非得挨顿锤子才老实。”

“叮！暴力家访完成！碾碎皇族傲骨！”“宿主护女狂魔行径，震慑整个大乾京都！”“奖励：J道煞气+4000！肉身防御+10！”

脑海里的机械音清脆作响。楚狂只觉得气血翻涌。血管里的热血像烧开的岩浆。咕嘟咕嘟冒泡。舒坦得骨头缝都在响。嘎巴，嘎巴。

他抠了抠下巴上的胡茬。沙沙作响。经过这次“家访”。京城里的风气彻底变了。

那些平日里飞扬跋扈的纨绔子弟。现在连大门都不敢迈出一步。谁都知道。太学里有个惹不起的小魔头。手里拎着几十斤的金锤。背后站着一个杀穿九州的疯爹。

谁敢瞪她一眼。明天全家就得被大雪龙骑踏成肉泥。

一时间。京城大街上连个偷鸡摸狗的小贼都没了。治安好得吓人。老百姓走在路上都觉得空气甜了几分。

楚狂驮着闺女。走在回皇宫的官道上。五十万大雪龙骑在后面跟着。马蹄声轰鸣。

小萝莉揪着他的黑发。“驾！大黑熊走快点！”楚小蛮挥舞着小胖手。“我要回去吃糖人！”

楚狂大笑出声。笑声震得旁边的枯树直晃荡。“吃！”“老子把御膳房的胖子叫来给你做！”

两天后。大乾朝堂。太和殿里地龙烧得火热。

楚狂光着膀子。坐在龙书案旁边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把剔骨尖刀。剔着指甲缝里的死皮。刀尖刮在指甲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萧清漪坐在龙椅上。一袭暗红底色的龙袍铺开。白皙的手指翻看着奏折。狭长的狐狸眼微微挑起。眼底透着几分满意。

“这帮世家老狐狸。”萧清漪红唇微启。声音清冷，像冬日里的井水。“自从你在太学门口闹了一出。”“现在比狗都听话。”“江南水利的折子，一天就批下来了。”

“国库里的银子也发到了地方上。”

楚狂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困倦的泪水。拿手背随意抹掉。“骨头贱。”他把剔骨尖刀插回腰间。“老子早就说了，治这帮文人。”“就得用刀背讲道理。”

他站起身。扭了扭粗壮的脖颈。骨头发出清脆的爆响。走到萧清漪身边。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她柔弱无骨的肩膀。老茧刮得她皮肉微疼。

“京城的事差不多理顺了。”楚狂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砸在金砖上。“老子成天憋在这破宫殿里。”“骨头都快生锈了。”“有没有什么能打的硬骨头。”

“让老子去活动活动筋骨？”

萧清漪被他捏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白了这莽夫一眼。她伸手拿起桌案上最新的一封密报。上面盖着三道红色的加急印戳。

“还真有。”萧清漪把密报扔在楚狂的铁靴前。“啪。”“东海那边出乱子了。”

楚狂低头看了一眼。没去捡。他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看这玩意儿费劲。“直接说。”

萧清漪靠在龙椅上。手指轻轻叩击着纯金扶手。“东海海盗王，郑黑龙。”“趁着大乾内乱。”“拉起了几十万水鬼。”“把东海沿岸的几个州府全抢了。”

她抬起头。看着楚狂那双渐渐燃起嗜血红芒的眼睛。“他放话出来。”“说北凉的铁骑在陆地上算个屁。”“到了水里。”“连给他洗脚都不配。”

楚狂听到这话。抠耳朵的手指顿住了。他咧开大嘴。森白的牙齿在阴沉的光线下透着残忍的杀机。脸上的刀疤像蜈蚣一样兴奋地扭曲起来。

“水里？”楚狂粗粝的嗓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透着一股子把天捅破的狂妄。他大脚踩碎了地上的那份密报。

“老子这就去趟东海。”楚狂一把拔出玄铁大戟。戟刃撕裂空气。发出凄厉的尖啸。

“把那条臭泥鳅钓出来。”楚狂狞笑。“烤了当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