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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大乾的城墙。”“在人家眼里就是纸糊的!”“您就算肉身无敌。”“能挡住十万柄飞剑同时绞杀吗?”
“国库的岁贡咱们凑凑还是能交上的!”“童男童女民间多的是,抓就是了!”“何必为了几个贱民,把大乾的江山搭进去!”“快下令撤军吧!”
楚狂手里削木头的动作停了。剔骨刀卡在枣木的木纹里。刀刃微微发颤。宽阔的后背猛地绷紧。肩背上的肌肉像盘龙一样块块凸起。把古铜色的皮肤撑得发亮。
大殿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原本哭爹喊娘的官员们。像被掐住了脖子的死鸭子。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楚狂缓缓抬起头。黑漆漆的眸子盯住了刘庸。眼底的红芒像是在血池里泡过。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暴虐。
那股子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像实质化的冰水。瞬间泼在刘庸的头上。刘庸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缩。喉咙里涌上一股苦水。
楚狂把剔骨刀随手扔在旁边的金砖上。“当啷”一声脆响。刀尖直接扎穿了半寸厚的金砖。尾端的铁环嗡嗡直颤。
他左手握着那把削了一半的木剑。五根粗壮的手指像生铁铸成的钢爪。青筋在古铜色的皮肤下暴突。宛如一条条黑色的蚯蚓。
“咔吧!”一声刺耳的干裂声。儿臂粗的坚硬百年枣木。直接被他单手捏成了几百块细小的木刺。
木屑混着尖锐的木刺。顺着楚狂宽大的指缝簌簌往下掉。木刺扎破了楚狂掌心的老茧。几滴黑红色的鲜血流了出来。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底下跪着的百官全看傻了眼。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
“叮!检测到大乾文武百官道心崩溃!”“满朝弥漫投降主义情绪!”“触发暴君选项!”“斩杀扰乱军心者,奖励:J道煞气+5000!”
系统机械音在脑海里炸响。楚狂抠了抠耳朵眼。指甲刮过耳道。发出沙沙的响声。弹飞一坨黑黄色的耳屎。
耳屎划过半空。准确无误地砸在刘庸那张惨白的老脸上。
楚狂站起身。一米九的魁梧身躯像一座黑色的铁塔。直接把地上的灯光全部挡住。浓重的压迫感砸下来。逼得前排几个官员一屁股坐在尿水里。
“拿大乾的百姓当贱民?”楚狂嗓音沙哑粗粝。像生锈的锯条在割木头。透着不讲理的土匪气。
他大步走下台阶。厚重的生铁军靴踩在地砖上。“咚。”“咚。”每一脚都在青石板上踩出白色的裂纹。
他走到刘庸面前。刘庸吓得五官扭曲。双手抱头。裤裆里的尿水流得更欢了。“楚将军饶命……”
楚狂右脚猛地抬起。厚重的铁靴底直接踩在刘庸的肩膀上。“咔嚓!”整个左肩胛骨当场粉碎。骨头渣子刺破皮肉。白森森地露在外面。鲜血瞬间染红了官服。
“啊——!”刘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眼珠子暴突。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血水和尿水混在一起。沾满了他干瘦的老脸。
“老子的地盘。”楚狂大脚用力碾了碾。骨头茬子扎进内脏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规矩由老子定。”
他收回脚。扭了扭粗壮的脖颈。骨头缝里爆出嘎嘣的脆响。像掰断了生铁棍。
楚狂大嘴一咧。脸上那条蜈蚣一样的刀疤扭动起来。森白的牙齿透着实质化的血光。他啐了一口带血的浓痰。砸在刘庸的官帽上。发出一阵难闻的酸臭味。
“神仙下凡?”楚狂抬起头。目光穿过大殿敞开的殿门。“老子最烦这帮装逼犯。”
铁牛拎着两把车轮大的宣花斧。从门外挤了进来。五百斤的J道重甲撞得嘎巴作响。满脸的横肉兴奋地直哆嗦。斧刃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血迹。
“老大!”铁牛扯着破锣嗓子。“天上那帮鸟人真敢来?”“俺这就去把南大营的重弩推出来!”“射烂他们的裤裆!”
老狗光着脚丫子跟在后面。脚底板冻得发紫。漏风的门牙笑得咧开老大。从腰里拔出带毒的短刀。“弟兄们早就手痒了!”
楚狂大步走到殿门前。冷风吹乱了他黑漆漆的长发。任凭雪花砸在光着的膀子上。连个鸡皮疙瘩都没起。
他伸手在胸前的刀疤上抓了两把。发出沙沙的响声。漆黑的眼底燃起一团野火。
“射个屁。”楚狂冷哼一声。“想劈老子的房顶?”
他转过头。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老狗的衣领。把他提溜了起来。语气里透着把天捅破的狂妄。
“去传老子的军令。”“把京城四面的城墙全给老子推平了!”“城门楼子也给老子砸了!”“给那帮老不死的多腾点地方降落。”
楚狂咧开大嘴。笑容残忍到了J致。“老子要亲手把那剑宗宗主的脊梁骨抽出来。”“给小蛮当鞭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