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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紫色的苍穹像一块破抹布。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生生撕裂。“呲啦——!”刺耳的裂帛声钻进所有人的耳朵眼。扎得耳膜往外渗血。
楚狂光着古铜色的半边膀子。大脚猛地踹在太和殿的门槛上。“砰!”纯金包边的门槛碎成木渣。木屑乱崩。
他一把抄起地上的玄铁大戟。一百二十斤的生铁凶器在半空划出一道黑芒。带起一阵撕裂空气的死风。“呼——”
“轰!”楚狂双腿发力。生铁军靴踩爆了脚底下的青石板。整个人像一颗黑色的实心炮弹。拔地而起。直冲太和殿外的广场。
天上。那道紫黑色的虚空裂缝里。突然喷出一大蓬金色的液体。这液体带着刺鼻的异香。像是熟透了的水果混着铁锈味。滴在半空。直接把冷风烫得滋滋作响。
紧接着。一道刺眼的白色流光从裂缝里掉了下来。拖着长长的金色尾迹。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风压。直奔大乾皇宫砸了下来。
“那是个啥!”铁牛瘫在碎砖头里。牛眼瞪得快掉出眼眶了。眼白里全是暴突的红血丝。他下巴壳子脱臼。哈喇子顺着嘴角往下流。
流光速度太快了。空气被摩擦出刺眼的火光。
“轰隆——!!!”一场震碎京城的惊天大爆炸。在太和殿外的广场上轰然炸开。
几万吨重的汉白玉地砖当场气化。气浪化作一堵白色的实体气墙。贴着地皮往外狂推。沿途的石狮子、盘龙柱、纯铜水缸。全被绞成了粉末。
“噗!”广场边缘的几个太监直接被气浪震碎了五脏六腑。七窍流血。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十几丈远。砸在红墙上变成了一滩烂泥。
老狗双手抱着脑袋。死死趴在地上。黄褐色的尿水顺着裤裆往下淌。骚臭味四散。他漏风的门牙上下打架。磕出了满嘴的血沫子。
漫天烟尘散去。广场正中央。被硬生生砸出了一个百丈深的大坑。坑洞边缘的泥土都被高温烧成了琉璃状。泛着五颜六色的诡异光斑。
楚狂大步走过去。厚重的铁靴踩在滚烫的琉璃结晶上。“咔嚓。”“咔嚓。”脆响声在死寂的废墟里回荡。
他光着膀子。冷风吹过胸前那几条狰狞的蜈蚣刀疤。他打了个夹着酒糟味的响亮酒嗝。喷出一股辛辣的酒气。
楚狂走到坑边。伸出粗糙的小拇指。在耳朵眼里用力转了两圈。弹飞一坨黑黄色的耳屎。泥点子砸进冒烟的深坑里。
“娘的。”楚狂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天上掉馅饼了?”
他探头往下看。黑漆漆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诧异。
坑底。没掉下什么陨石。趴着一个人。
这人穿着一身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雪白长袍。不像是丝绸。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银色符文。即使砸进了几百丈的烂泥里。衣服上竟然连半点灰尘都没沾上。
这白衣人背上背着一把断了半截的青色长剑。浑身是血。不是凡人的红血。是刺眼的纯金色血液。
金血顺着他满头的长发往下淌。滴在坑底的黑泥里。竟然把泥土烧得咕嘟咕嘟冒金泡。
楚狂眉头猛地拧成一个死结。眼底的红血丝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