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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谨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透着一丝冰冷。“你以为现在是在哪儿？”

庞谨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目光沉沉地锁住林辰。

“如果我不来，十分钟之内，就会有人过来把你带走。”说着，庞谨悠哉地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烟圈。

“接下来的流程，你比我更清楚——审讯、定罪、枪决，你连见第二天太阳的机会都没有。”

林辰的呼吸猛地一滞，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几道带血的印子。

“但是。”庞谨话锋一转，原本平淡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喙的绝对威压，“你有第二个选择。”

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直直钉进林辰的眼底，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他的耳边：“跟着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能有半分二心，更不能回头。”

“作为交换。”庞谨的声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诱惑力，“我保你一条活路。官方那边，我帮你彻底压下去，你之前犯的那些事，一笔勾销。你不用死，甚至还能光明正大地活着。”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每一声，都像重锤一样，敲在林辰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他死死地盯着庞谨，脑子里翻江倒海。他不是傻子，太清楚这两个选择背后的代价。

第一个选择，是必死无疑，毫无悬念，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第二个选择，是把自己彻底卖出去，从此成为庞谨的提线木偶，没有任何自由，但凡有半分反心，一定会死得比枪决更惨。

可那是活路。

是他坠入深渊之后，唯一能抓住的、活下去的机会。

他想起了当初被逼上这条路的无奈，想起了文件里那些足以让他死十次的铁证，也想起了庞谨那深不可测的实力——跟着这样的人，未必是绝路。

庞谨也不催促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指尖依旧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那规律的声响，却像催命符一样，压得林辰喘不过气。

“同时，我也会帮你找到你的亲生父母。”听到这话，林辰瞬间惊觉。自己从小被拐，这些年也一直在寻找亲生父母，但查起来困难重重，所以一直没有什么消息。

“别惊讶，要查到这些，还不难。”庞谨仿佛早就看透了林辰所有的心思，笃定他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林辰终于松开了死死攥紧的拳头，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得流出鲜血。

他抬起头，看向庞谨，眼里的挣扎彻底消散，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我选第二个。”

庞谨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辰，目光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掌控力，一字一句道：“很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从现在起，你这条命，是我的了。”

“要是敢有半分二心，你会知道，比起死，什么才叫真正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