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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荧当场按下拒绝。
“别拿承认我,换删除她。”
安荧按下拒绝后,她自己的临时保护也被暂停。十七名持有人刚恢复的医疗和工作记录再次进入风控。系统把后果推到她面前:只要撤回对小满的支持,一切就能恢复。
她没有撤回,而是申请人工通道。原主异议先冻结新增转卖,不冻结现有生活;每名持有人分别确认合同范围。技术上麻烦,却不用删除任何一方。
小满也拒绝让安荧替自己牺牲。她提出若名额暂时只有一个,先保护正在被回收自由印的人,同时把安荧申请保留为未处理,不得写成放弃。
听证员说系统做不到两个案号。商陆让技术员当场说明。增加临时编号只需要一个字段,真正阻力是旧统计只能计算“一个名字一个人”。软件限制被人包装成了法律限制。
阿炭在旁听席说:“人多不是拒绝第一个人的理由,是你们早该多开一扇门。”
机构担心任何人冒充。小满接受反证测试,也主动保留自己的错误。她曾把短哨者记在第三排,后来更正为第四排。冒充者可能背下正确答案,却很难说明错误如何发生、为什么改。
听证最终建立两个临时案号,变化、撤回和更正都进入连续记录。它不解决永久身份,却证明保护不必等到唯一原件出现。
就在人工案号生效时,白契塔发来风险说明,列出小满可能使用的九个假名。
最后一个假名,是安荧现持有人的现实姓名。
系统正故意把两案混在一起,逼原主、现持有人和无原件者互相争谁才配留下。
安荧把文件转给对方律师,不公开姓名。小满则要求保全生成日志,不急着自证清白。
她们刚刚证明身份不是一块只能给一个人的饼,对手便把另一个活人推到了刀口上。
安荧没有去质问现持有人,先由律师告知文件可能是挑拨。对方同意共同保全,却拒绝公开身份。
小满也不抢着证明自己没用那个姓名。先查生成者、调用时间和谁从冲突里得利,比互相审判更重要。
听证系统却发出最后通知:两案必须在午夜前择一保留,否则同时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