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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常在家花很多时间陪小孩子。

大弟细弟的作业，基本上都是我坐在旁边看着的。

妹妹晚上一定要让我抱着睡。

很快地，妹妹上大班了。

有一天晚上，元凯与我在卧室闲聊，他让我检查一下，之前存起来的那些国土证跟房产证。

“妹妹，你先出去一下，妈妈要工作。”

一向以来，我们都是不会让小孩看保险箱的。

元凯说，不要让他们对外人提起家里有保险箱。

没想到妹妹笑着说：“我知道啊，你们要亲亲嘛！”

“你说什么？”我突然就愣住了。

“细兄跟我说，你们关起门来就是要相亲相爱的，叫我滚远一点。”

我突然就笑了，爆笑出声。

元凯也是。

“这细弟教的是什么玩意儿嘛？”他问。

元凯只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很放得开，平常他这个人是很传统的，尤其是对小孩的教育是非常严肃的。

元凯点点头，把妹妹抱了出去。

“对对对，爸爸妈妈要在屋里头相亲相爱，你跟哥哥们在客厅玩耍。”他说。

其实元凯没有走进来，他就在外面陪小孩，我一个人在这里检查证件。

等我出去之后，元凯一直在那里笑，笑得满脸通红。

“怎么啦？很好笑吗？从刚刚笑到现在。”我问。

他说：“妹妹一直问我，爸爸，你怎么还不进房间跟妈妈亲亲？”

我听了之后，哈哈大笑。

元凯说：“我在客厅给他们做思想教育，我不希望他们过早接触到这种事情。”

我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没用了，他们在德国上学的时候，老师有教他们生理课。

让他们认识男女的不同结构，以及母亲如何受孕？小孩是如何出生的？他们两兄弟还看过剖腹产呢。”

元凯说：“妹妹是女孩啊，我不想让她过早接触这个事情。”

我突然小声地说：“女孩子更要懂得这个，要不然大人对她动手动脚，她都不知道对方是在做什么。”

元凯惊问：“有这么恶心的大人吗？”

我说：“那肯定啊，当时我在德国住的时候，经常会刷外国的小视频？

有那些女老师性侵男学生，或者男老师性侵女学生的。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放过，真是没人性。”

“简直就是畜牲嘛！”他说。

“对啊，其实人跟畜牲的差距就在于，人是有理智的、有道德的。”我说。

元嵩与沈芸周末不用带孩子，在家午睡。

细弟问：“妈妈，为什么我从来就没有见到爷爷跟奶奶亲亲呀？”

“年纪大了就不喜欢亲亲了。”我说。

“为什么？是因为嘴臭吗？”

元凯一听，继续爆笑出声。

“没有，没有，就是人年纪大了之后就不会再亲亲了。因为口腔会有病毒，不能够传染给对方。”

细弟又问：“妈妈，是不是人老了就会生病，生病了就会死啊？”

“对呀，生老病死是很正常的。对每个人来说，死亡是很正常的。”

元凯扯了一下我的衣服，问我：“你干嘛要让孩子接触死亡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