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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言说起正事:“全国盐政改革,下一步是向两广、福建推广。那边海盐多,但盐价也被大盐商把持。我打算派一队人去考察。”
凌星接口:“北方的事,我也准备好了。下个月就动身。”
云锦担心:“北方局势复杂,你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凌星笑道,“慕容雄答应派一队骑兵护送我。而且,北方的盐商虽然势力大,但内部矛盾也多。我可以利用这一点。”
李慕言点头:“你一向善于谋划。但记住,安全第一。”
“知道。”
阿坤忽然举手:“哥,那我呢?我干啥?”
李慕言想了想:“你留在江南,总管各分点。尤其要盯紧北方盐商的暗中破坏。”
“好嘞!”阿坤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晏晏坐在云锦怀里,咿咿呀呀,好像也在发表意见。
李慕言逗他:“晏晏,你说爹爹该不该去两广?”
晏晏:“爹……爹……”
“哟,会叫爹爹了!”云锦惊喜。
李慕言也激动:“再叫一声!”
晏晏:“爹……爹……”
虽然发音还不准,但听得李慕言心都化了。
凌星笑道:“看来晏晏支持你。”
阿坤却吃醋:“晏晏,叫干爹!”
晏晏看看他,张嘴:“干……干……”
“是干爹!”
“干……干……”
“算了,干干也行。”阿坤妥协。
众人又笑成一团。
**深夜的谈心**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了。李慕言和云锦坐在窗前。
云锦轻声说:“慕言,凌星去北方,我其实……有点羡慕。”
“羡慕?”
“嗯。她可以独当一面,做大事。而我……只能在家里带孩子。”
李慕言握住她的手:“云锦,你做的才是最重要的事。没有你把家守好,我在外面怎么能安心?而且,带孩子本就是天大的事——晏晏的成长,性格的养成,哪一样不重要?”
云锦靠在他肩上:“我知道。只是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用。”
“胡说。”李慕言认真道,“你是我的根基。没有根基,树长得再高也会倒。”
云锦笑了:“你就会哄我。”
“不是哄,是真心话。”
两人静静坐着,看着窗外的月光。
过了一会儿,云锦说:“慕言,等晏晏再大一点,我也想出去做点事。”
“好啊。你想做什么?”
“还没想好。或许……办个女子学堂?教女孩们识字、算数,让她们也有机会见识更广阔的天地。”
李慕言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我支持你!”
“真的?”
“当然。咱们的改革,不只是盐政,更是要改变这个世道。女子也该有受教育的机会。”
云锦心中温暖:“谢谢你,慕言。”
**阿坤的“干爹经”**
第二天一早,阿坤就要回江南了。
临走前,他抱着晏晏不舍得放手。
“晏晏,干爹走了,你要听娘的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知道不?”
晏晏似懂非懂,伸手抓他的胡子。
阿坤也不躲,任他抓。
“哥,嫂子,你们放心,我一定把江南管好!”阿坤郑重道,“等晏晏再大点,我带他去江南玩!”
“好。”李慕言拍拍他,“路上小心。”
阿坤翻身上马,又回头看了一眼晏晏,这才策马离去。
云锦感慨:“阿坤虽然粗线条,但对晏晏是真的好。”
李慕言点头:“他是个重情义的人。”
凌星在一旁笑道:“我看阿坤以后有了亲生孩子,肯定也是个宠娃狂魔。”
“那必须的。”李慕言也笑。
晏晏周岁过后,家里似乎又有了新的气象。
云锦开始筹划女子学堂的事,凌星加紧准备北行,李慕言则着手两广的考察计划。
但无论多忙,每天晚上,一家人都会聚在一起,陪晏晏玩耍。
有时候是李慕言教他认字——虽然晏晏还小,但李慕言坚持每天给他读诗、讲故事。
有时候是云锦带他做游戏,凌星则在旁边弹琴伴奏。
阿坤虽然不在,但每个月都会托人带信来,信里总是问晏晏长高没、重了没,还附上一些江南的小玩意儿。
日子就这样平淡而充实地过着。
或许,这就是“同心”的意义——不管身在何方,心都在一起,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
而晏晏的成长,就像一面镜子,映照出这个家庭的温暖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