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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越从镜子里看着她咬唇的样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疼？等老子给你开苞的时候，那才叫疼。不过疼就疼那么一下，厚面你会哭着求老子不要停。到时候爽得哭和现在疼得哭是两种哭法，你还没试过后面那种，试过就知道了。”

他掐着她腰的手往下滑，在她pigu上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双手撑在试衣镜边缘，指尖抠着玻璃与边框之间的缝隙。

试衣间外面的导购们一定都听到了拍屁股的声音，也一定在假装没听到。

她低着头，声音得像蚊子：“……如果我哭着求你，你会温柔一点吗。”

他低头，鼻尖凑近她后颈，呼吸粗重而滚烫。“你觉得呢。”他直起身，看着镜子里她那双盛满恐惧的大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你哭，老子只会糙得更开心。”

她闭了闭眼睛。试衣间里沉默了片刻，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他稳而沉，她轻而碎。

她睁开眼，从镜子里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伤疤和餍足笑意、没有任何温度的脸，了句连她自己都意外的话。

声音在发抖，但字眼是清晰的：“你……你不要脸。”

空气凝固了一瞬。然后关山越笑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串低沉的笑声，胸膛震得她后背发麻。

“对，老子不要脸。你今天才知道？从你第一天见老子，老子就不要脸了。”

她被他锁在怀里，肩头还留着刚才咬出的牙印，男人的笑声砸在头顶，和以往暴怒前的警告很不一样。

她分辨不出这笑是好是坏，只觉得更加不敢动弹。

他捏着她的腮帮子，把她从试衣间里拖出来，对着外面一排低着头的导购：“这些全包了。她身上这件直接穿走。”

从店里出来后，他揽着她的腰在空荡荡的六楼逛。

整个楼层被清场，灯光璀璨却没有一个顾客，每一步都伴随她帆布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回音。

奢侈品店的橱窗里展示着精致到不真实的人体模特，她们没有项圈，没有红肿的嘴唇，没有牙印。

她看着那些模特，觉得自己和她们唯一的区别就是她会呼吸。

她呼吸着和那些模特不同的空气，被这个男人过滤过的、越来越稀薄的空气。

关山越揽着她走到一家珠宝店门口，橱窗里摆着一套鸽血红宝石项链和耳环，旁边用烫金字体标着泰铢价格，数字后面跟着一长串零。“要不要。”

她摇了摇头。

他又指了指旁边橱窗的手表，限量版百达翡丽，鳄鱼皮表带，“这个呢。”

她又摇头。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不敢“回家”，因为她知道自己出口的结果是什么，不是被打，不是被骂，是被他用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出她爸妈的地址、弟弟的学校，然后把她的希望像野狗的眼珠一样踩进地里。

他用鞋底碾碎一个人最核心的渴望时，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关山越看着她沉默不语的样子，眼里的兴致一点点冷却。“不识好歹。以前老子带别的女人来这里，她们眼睛冒光，挑这个挑那个，嘴巴甜得抹了蜜。你呢？带你出来，跟押你上刑场似的。给你买衣服你不要，给你买珠宝你摇头。木头一样。”

她听到“别的女人”这几个字时，睫毛动了动。

想起秦老师过——关山越以前的女人没有一个待超过一个月。

她不是第一个被带来这儿的，但她是第一个被关进笼子又放出来、给了项圈又换了项链的。

“那你去找她们。”她听见自己。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关山越停下脚步，转过身，低头看着她。

她后退半步后腰撞上了珠宝店的玻璃柜台，退无可退。“你是不是觉得在外面，老子就不会对你怎样？”

她盯着他腰上那把反曲刀，刀柄上的皮绳被摩挲得发亮，刀锋隐在皮鞘里。

店里的灯光照在柜台的玻璃面上，映出她半张脸和他整个后背，宽阔、沉默、蓄势待发。她迅速摇头。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直起身，指了指前方：“行。你自己挑。挑一个你想要的。”

她随便抬手，指了一下。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斜对面是一家内衣店。

橱窗里陈列着黑色蕾丝文胸、透明睡裙、吊带袜。她立刻放下手，耳朵尖烧得通红：“不不不，我指错了——不是那个——我只是随便一指——”

关山越看着橱窗里那些轻薄到几乎透明的布料，又看看她涨红的脸和慌乱摆动的双手，嘴角缓缓勾起浪荡的坏笑。

“就这个。”他拽着她的手腕大步走过去，推开那家店的玻璃门，对里面战战兢兢的导购，“挑几套适合她的。要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