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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发颤。

他亲到她的后腰，又用舌尖顺着那道印子滑下去。

她整张脸埋进被子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感到他掌心滚烫，压着她的腿，把人一点点折成他想要的形状。

后来他把她抱起来，让她****

她像水里的浮木，只能攀着他。

他捏着她的下巴，哑声说：“喜欢他叫你妈妈，嗯？那老子算什么。是不是他爸？你给陈景深当妈，我玩你，那我不成他爹了。”

岑霜羞愤得浑身都红起来，捂住他的嘴：“你闭嘴！别拿这种事作践人。”

他不躲，反而伸出舌头，舔她掌心。她触电般缩回手。

他低低地笑，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

她又咬他，咬在他肩头旧伤上。关山越倒吸一口气，骂了句极脏的话，“骚货****”

反而更凶。

两人像在互相证明什么，又像在把彼此逼到绝处。

屋里灯光黄得发腻，空气又湿又烫。

到最后，她没力气了，只能由他摆弄。

他把她的脸扳过来，看她的眼睛，又红又湿，像被捣碎的花。

他喘着粗气，仍说：“你心疼他，不如心疼我。他把蛇放你身上时，是谁把你拽回来的？他叫你妈妈，你心软。我捅了那么多人，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岑霜没说话，只把头埋进他颈窝。

过了很久，她小声说：“关山越，你活得太苦了。”

他抱着她，没再动。像被这九个字钉穿了。

窗外，湄南河上的风又吹起来。

这房间里的灯，也像被人轻轻按了一下，忽然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