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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霜一震,回头看他:“为什么。”
他靠过来,把人扯进怀里:“因为你会记得老子一辈子。”
岑霜咬了咬牙,忽然发狠:“你就是想让我成为杀人犯。你好狠。”
关山越气笑了,笑得胸膛都震:“老子不会死。你还要给我生一窝崽子。我的命还长,钱也多。我死了,这些也够你们娘几辈子花。”
她冷声道:“谁要你的钱。”
他一巴掌拍在她臀上:“那你要什么。”
岑霜不说话。
她被压在一排枪前,后背贴着那几根冰凉的枪管。
月光照着她的肩,白得耀眼。
她像从枪丛里开出的花,越冷越艳。
关山越看着她,眸子沉得发绿。他忽然就想要她。
想在满室冰冷的枪面前,把这个满身是刺的女人从里到外全撕开。
他单膝跪下去,整张脸埋进她裙下。
岑霜惊叫:“你干嘛——别!”
他张嘴,朝她大腿内侧狠狠咬了一口。
她痛得浑身一缩,眼泪成串地滚:“疼死了……关山越!你这个疯子!”
他站起来,压住她,声音又低又急:“老子见过那么多女人,你最特别。”
她说:“你滚开。”
他捏着她的手腕,把人按在枪箱上,喘气如牛:“你喜欢我一下,会死吗。”
她仰起脸,眼睛发红:“喜欢什么?喜欢你粗鲁、杀人、放火,还是你一次次把我压在床上侮辱我?”
他脸色骤变,像被一盆冰水浇下:“老子好好跟你说话,你就这个态度。”
她冷笑:“我该是什么态度。”
他气极了,声音都抖:“岑霜,你他妈就是个贱骨头。对陈景深那傻子笑,对哑犬那哑巴也说谢谢。怎么到我这儿,连个好脸都欠奉。”
岑霜不再说话,只把脸偏到一边。
他更疯,把人翻过去,抵在枪架上。
整个阁楼都是枪支碰撞和皮肉挤压的响。
她咬着自己的胳膊,不让自己叫出声。
他却偏要听,偏要逼她说喜欢,说不出就今晚没完。
她终于哭出来,骂他无耻。
他笑,笑得整个人都在震:“我就无耻。可你夏眠这张嘴可比尚眠老实。”
她抓他,打他,最后只能由他。
月光在地上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