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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窗大开着,夜风把窗帘吹得老高。
关山越冷笑:“跳。老子今天看着你跳。你要敢死,我让江城那一家老小全给你陪葬。”
岑霜气得嘴唇发白:“你就会拿他们逼我。你这个人,只会用强、用逼、用杀。你没有心,你从头到尾只会把人踩在脚底下!”
关山越一个膝盖压在床上,身子俯下来,像座山一样把她罩住。
他咬牙道:“对,老子就是这种人。我也没让你喜欢我。可你他妈当着我的面和那傻子亲,你就不怕我把你撕了。”
岑霜扬起手,狠狠抽了他一巴掌。那声极脆。
关山越偏过头,脸颊浮起一片红。
他没还手,只喘着粗气,像头随时会咬断她喉咙的狼。
“你把我弄成了你的囚犯,还要我为你守身?凭什么。”
她声音又狠又颤,眼里泪光乱闪,“你凭什么。你走了两天,一个电话没有,我像个傻子一样,坐在这里想你是不是不回来了。你倒好,回来就发疯。谁都受不了你,阿榜受不了,陈景深怕你,就连你自己都受不了自己!”
关山越猛地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那里跳得又重又乱,像要爆炸。
他嗓子都劈了:“我查人去了!我他妈不在,法蒂差点被人捅死!你以为我去哪儿?去玩?我现在这副样子,能玩个屁!你心里没数吗,岑霜。”
她愣住了。两行泪“唰”地掉下来。
她想说“你没告诉我”,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两个人就那样对峙着。
一个满身是刺,一个浑身是伤。
谁也不想先认输。
窗外风呜咽着,像要把这屋子里所有说不得的话都卷走。
岑霜最后说:“你只会让我怕你。”
关山越慢慢松开她,又忽然低头,把额头抵在她颈窝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那你就怕我。怕我,也好过不看我了。”
她浑身一颤。
他嘴唇贴着她肩,像求,又像咒。她闭上眼。
泪水滑过鼻梁,滴进他发间。
这个魔鬼,连认错都像在撕咬。
而她自己,也早已分不清,到底是恨他,还是恨那个还会为他心痛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