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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牧部的本质是一座沿着固定路线移动的城市。
蒙古包群里有商铺,有店家,有政府,也有匠人。】
刘彻表示:“快讲!他们到底是怎么动的?冬夏牧场怎么分?迁徙路线是顺着什么走的?”
他们都是怎么动的!
卫青和霍去病凑在一旁,紧盯着天幕,生怕错过一个字。
打游牧民族最难的从不是战场交锋,而是茫茫草原找不到踪迹,若能摸清对方的移动规律,往后北伐便能事半功倍。
其他有过对抗草原部族经历的朝代,也都屏息凝神。
若是能知道游牧部的固定营盘和迁徙路线,也不至于追着草原风跑,空耗粮草却难寻敌踪。
【实际上,草原中适合放牧的地方并不多。
首先,营盘点必须要靠近河流,如果没有水,人都活不了,更别提放牧了。
草原虽然很大,但是靠近河流的地方只有几处固定的位置。
草原人祖祖辈辈早就把有水的地方摸清楚了,哪里的草好,哪里不容易起蚊子,哪里的水质干净,各个部的首领们早就做好了标记。
如果游牧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跑,各族各部就没办法进行贸易交流了。
那些出去办事和打仗的牧民士兵,只要顺着固定的迁徙路线,一定能找到自己家。】
谁不知道“无水不活”?
这些都是常识,压根没提具体哪条河、哪片草场,更没各部的迁徙路线细节。
刘彻皱着眉,轻“啧”一声:“只靠河,却没具体位置,还是摸不准他们的踪迹。”
卫青也点头:“草原河流虽不如中原密集,可也有不少条,光知道‘靠河’,依旧难锁定营盘。”
霍去病却若有所思:“但至少知道了方向,往后找游牧部,先沿河流查探,重点盯那些草好、少蚊虫的固定水源地,总比在草原上瞎找强。”
而草原上的游牧部族,此刻却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后世人也就知道些皮毛,没把咱们祖祖辈辈摸清的水源地、迁徙路线出来。要是连哪片河湾草肥、哪片山谷冬暖都抖出去,汉人顺着找过来,咱们可就真没地方躲了!”
“是啊,草原大得很,可真正能住、能放牧的地方就那么几处,这些都是咱们部的命根子,哪能随便让外人知道?天幕没细,也算给咱们留了条活路。”
“幸好没咱们四季迁徙的具体时间,汉人就算知道靠河,也摸不准咱们什么时候在哪个河边,想堵截还是难!”
【草原上资源有限,草地被羊啃了几个月后,一段时间都长不起来,牲畜不够吃了后就要进行游牧。
通常大部的首领们会定期的商议未来几年时间内的游牧计划,并且还会记录曾经被啃过的地方,一段时间内就暂时不要去啃了。
各个部游牧的地方也要错开,各干各的,不要打架。
例如水源充足、地形平坦的好地方,要归有战功的铁木真部,差一点的地方归给没功劳的郭靖。
如果双方谈不拢,那就只能开打。】
宋朝。
成吉思汗冷哼一声。
草原之上,弱肉强食,实力为尊。最好的资源,自然该归于最强的部。
可这个郭靖是谁?
听着分明是汉人的名字,怎么会掺和到草原部的牧场分配里?
难不成是哪个汉人投靠了草原,还混到了能分牧场的地步?
【在古代,草就是牧民的命,部会在将要赶去的营盘点和已经离开的营地布置岗哨。
如果有人敢偷看啃,绝对要虽啃必诛。
一个汉人如果孤身来到草原,语言不通,根本就没办法生活,除非他加入一个部,但前提是别人能收养他。
而如果是有一大群的汉人跑到草原,硬要创建一个汉族部进行游牧,那首先得让原先的草原部承认他们,并且传授游牧技巧。
但假如这群汉人有一定军事素养,能从游牧民族嘴里刨食儿,那他们根本不可能是来游牧的,更大概率是奉了命进行远征。】
一些为了生存逃到草原的汉人暗暗苦笑:
“得对极了!但凡在中原有条活路,谁愿意来这儿过这种蛮夷般的日子?”
“他们收留是收留,可我们干的都是最低等的活儿。”
“到底,我们在这,连狗都不如。”
评论:
[实际上有很多混不下去的汉人加入游牧部,也有很多游牧部加入中原定居点,边境地区这种事情很多]
[考古学家都有定论了,游牧是农耕的附属经济,游牧民族主要构成就是被边缘化的农耕民族]
[有没有一种可能——古代有大量汉人或者中原人,为了逃避高压统治跑去西北游牧或东北渔猎。只不过一两代后就管他们叫匈奴、鲜卑、蒙古、女真了而已]
这么,汉人跟匈奴、鲜卑,不定早就是一样的血脉了?
可转念一想,众人又清醒过来。
就算血脉相近,该打的仗还是得打。
[蒙古包都是给人住的,那宋徽宗住哪?]
[蒙古包外面拴着]
[住羊村]
地狱笑话了。
北宋朝堂大惊失色。
“此言何意?!”
“我大宋的皇帝……被掳走了?!还住在羊圈???”
[纯好奇,蒙古包这种结构下大雪会不会压塌?暴雨会不会漏进屋里雨?大风暴的恶劣天气会不会直接把蒙古包掀翻?]
[会,蒙古包这种结构很脆弱。每次暴风雨来临都会冻死大批牛马,幸存者只能互相抢劫或者南下打草谷!]
一问一答,似乎给出了某种残酷的注脚。
环境如此严酷,生存是第一要义。
为了活下去,劫掠与南侵,几乎成了一种被恶劣天道逼出的生存逻辑。
元朝,大都。
忽必烈看着天幕上关于草原苦寒的描述,深以为然。
“那般逐水草而居,听天由命,风雪一来便忧心牲畜死尽的苦日子,朕是决计不会再回去了。”
他环视着繁华富丽的宫殿,语气笃定:“朕就在这大都,享尽这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