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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很多我们用不到的生僻字,对我们的生活是没有影响的。
我们不用去在意那些生僻字,只需要学习新的字就可以了。
因为这些是我们平常生活中能接触到的东西。
比如我们发明了刚刚我举例的飞机。
如果我们长期接触这个字,是不是自然就会融入到我们的思维里面了?】
{难绷一边不够用一边用不到}
那为什么要造那么多生僻字呢?
李世民想了想。
确实有部分生僻字有实际用途,比如记录特殊物产、标注罕见地名。
可更多生僻字,分明是掌握话语权的世家大族、文人墨客为了“增加学习垒”刻意创造的。
用晦涩的字词彰显身份,让寒门子弟听不懂、读不会,以此巩固自己的圈层优势。
李世民不禁摇头:“可即便知道是垒,也得学啊。”
毕竟在当下的时代,想进入朝堂、融入上层圈子,就必须看懂那些生僻的文书、听懂文人之间的“雅言”。
哪怕明知是人为设置的门槛,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学,否则连参与议事的资格都没有。
【其次,我们每天发明的东西很多,但是不是每个东西都要发明新字的。
创造新字,普通人没有这个权力,也不规范。
但是我觉得文化部门,每年可以从国内的一些新造词语里面筛选出比较重要的东西来,进行新字的创造。
我是呼吁啊,因为这个东西必须要由官方部门出面,民间不能有这个权力去约束所有人使用新的字。】
{本来就是呀,每年也在添加新的字。}
{热知识:汉语委一直在造新字,用于化学元素名,只是我们一般用不到}
看到这里,各朝代算是彻底明白了。
所以,后世官方其实一直在做这件事,只是这位发言者自己好像……并不知道?
不过对此,大家已经有点见怪不怪了。
这位发言者的特点,完全就是对自己所讨论的东西一知半解,然后基于片面的认知提出一些“忧心忡忡”的建议。
不过,他至少还知道造字这种事需要官方出面统一规范,这一点基本常识倒是没错。
【而且能以后所有外国人发明的东西都由英文来替代。
比如SUV。
现在已经有了“轿车”,可是SUV还被称为“SUV”。
官方的词也有,但是很长一串,日常生活中很不好用。
为什么我们不能发明一个新词,比如“厢车”?】
{SUV(运动型多功能车,全称sportutilityvehicle)}
{厢车是MPV……}
特殊时期。
特殊时期。
那些之前对中文发展持悲观态度、推崇西方字母文字的人,看到这里终于绷不住了。
他们原本已经不对这位发言者抱什么希望,但这样的建议,还是让他们忍不住摇头。
“回去先把语言学好再吧。”
这样漏洞百出的建议,非但不能证明中文的不足,反而只会显露建议者自己的无知。
【总结下我的观点。
第一,要发明新字。
第二,要筛选。不是每个东西发明新字都有意义的。
第三,正式的文本当中,无英文。】
{看到这了,up你要赔偿我看这个视频的费用}
{up加我vx,我卖保健品的}
各朝代的人们看得哭笑不得。
也赔他们点精神损失……
张怀民一脸困惑:“保健品?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卖给他?”
苏轼:“他蠢呢,好骗呗……”
张怀民转头惊讶:“为什么你连这些都懂?”
苏轼得意地扬起下巴。
可不要瞧他和后世的羁绊啊!
评论:
[孔子2500年前已经给你做了诊断了,症状是“思而不学则殆”。]
[他是既没有学也没有思,他这整个视频拍完,大脑主管思考的神经单元都没有任何活动,主管记忆的倒是动了点]
[不是整活反讽而是认真的吗?很关心up的精神状态……]
[我以为是反讽,结果他好像是真的在一本正经的研究……不理解但尊重]
看到天幕居然引用自己的话,孔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对弟子们:
“只凭空想象却不学习,难免陷入困境。这个后世人,既没有认真了解现状,也没有深入思考问题,只是凭一时想法就高谈阔论。”
有弟子声嘀咕:“可他好像连‘思’都没有……”
孔子点头:“确实如此。既不肯学习前人智慧,又不愿认真思考,全凭臆断。这样的人提出建议,就像蒙着眼睛指挥车队,不仅自己走错路,还会带偏他人。”
“你们要记住,无论是研究文字还是探讨政事,都要先‘学’,再‘思’。对实际情况一知半解就急着高谈阔论,除了闹笑话,更可能误了正事。”
众弟子纷纷称是。
毕竟两千五百年后还有人犯同样的错误,可见这个道理永远不过时。
[还有,英语就26个字母,排列组合是有上限的,尽管目前离其上限还远,但随着新发明越来越多,该感到词慌危机的应该是他们,而不是有着几万个汉字的我们。]
[已经开始了,比如那个什么矽肺病,有几个老百姓知道它的英文怎么念?]
[没有上限也不能无限延长啊,你让人怎么记。pneuonoultraicrospicsilivoliosis]
书生们盯着这个单词直揉眼睛:“这……这是一个字?”
“念完都要断气了!”
普通百姓更是摇头:“这哪记得住?还是咱们的话方便。”
几位医者却对这个病产生了兴趣:“这病名这么长,什么症状?”
[认真看完视频了。区分不同事物或描述新事物时,必造一个新汉字,先秦两汉就这么干的,以马为例,
骍,xīng,赤色的马
骐,qí,有青黑色纹理的马
骢,g,青色的马
骒,kè,母马
驹,jū,年幼的马
骓,zhuī,毛色青白相杂的马
骝,liú,黑鬣黑尾巴的红马
骕,sù,黑鬃的马
骃,yīn,浅黑带白色的杂毛马
骟,shàn,阉过的马
你猜这些字后来为什么不用了?]
刚刚还在笑的各朝众人,看见这个,发现其实大家都干过……
光是水就有多少种?
涧、溪、江、河、湖、海……
但这些字都流传下来了,因为确实有用。
[两千年前就被老祖宗抛弃的“见一物造一字”,又被你捡起来了]
[是的,非必要不加字才是好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