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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与实战双巅峰,治军严明、知人善任,正史之中无任何败绩,堪称完美统帅。
军神——李靖。】
汉朝。
“哦?是这个人。”
刘邦若有所思。
“乃公记得,先前讲玄武门的时候,这李靖明明是李世民的死忠,那宋朝的司马光却将其改成了中立。”
当时重点太多,被隐去立场的人也多。
现在将这个人单独拎出来。
“一个李世民,已是军略冠绝;再加上一个能与他掰手腕、甚至专精于此的‘军神’李靖……”
刘邦啧了一声,难怪司马光要这么写。
有这么一位军神铁了心站在李世民那边,谁还会信那种孤注一掷的法?
唐朝,贞观年间。
李世民脸上的笑容简直灿烂得无法掩饰。
他大唐,前有再造社稷的郭子仪,后有开疆拓土、奠定版图的军神李靖!
而且这李靖,可是他的爱将!
他的!
“好!药师!”
“破四国,定半,无懈可击!朕之军神,实至名归!有卿在,朕高枕无忧矣!”
此时的李靖,已不是当年征战四方的武将模样。
自从灭了东突厥,他便被进封代国公,加授左光禄大夫,没多久又拜为尚书右仆射,位高权重却愈发低调。
平日里深居简出,闭门谢客,从不干预朝政,难得今日凑了天幕的热闹,陪众人一同观看。
听闻李世民的夸赞,李靖笑着躬身,语气谦逊又得体,既给足了君主面子,又不居功自傲。
“陛下过誉了。天幕所列,皆是托陛下洪福、将士用命罢了。若非此榜只论将帅,陛下文韬武略,必是凌驾于臣等之上,榜首亦未必可知啊!”
这既谦虚,又把功劳和更高的荣耀推回给皇帝,听得李世民更是心花怒放。
周围的文武大臣们,早已习惯了自家陛下这样子。
喜欢谁,那就真是掏心掏肺地赞。
文官们还好,不是一个赛道,多是含笑看着。
而一众武将,如李勣、侯君集等人,听着这对君臣一个比一个真情实感的互夸,心中也是感慨万分。
不得不服。
人家就是能打,就是能赢,赢得干净利,赢得开疆拓土。
这份功业与能力,放在任何时代,都足以让同侪仰望。
【第六名。
破赵国、攻鄢郢、灭楚国、平齐国,创造六国之中一人独灭其五的惊世壮举。
成为继白起之后又一位不败战神,也是战国四大名将中唯一善终之人。
用兵稳扎稳打、深谙人心,既懂军事又懂政治,为大秦一统天下奠定坚实基础。
大秦一统天下第一功臣。
上将军——王翦。】
战国时期,秦国。
嬴稷:“……”
他感觉天幕在针对他。
“……哼。”
…
通往咸阳的官道上。
正抱着嬴政的白起,目光死死锁在天幕那行字上——“唯一善终”。
他怀里的嬴政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眨了眨清澈的眼睛。
白起低下头,看着这未来可能主宰秦国命运的公子,心中的念头无比清晰而坚定。
善终……
无论如何,他要活到怀里这位祖宗了算的时候。
…
李牧:“……”
廉颇:“……”
太扎心了。
人家王翦灭五国,功高震主,却能急流勇退,安享晚年。
他们呢?
一个被冤杀,一个客死异乡。
再想想自家那位猜忌多疑,听信谗言的君主……
唉。
人比人,气死人。
…
秦朝。
已功成身退、在家含饴弄孙的王翦,捋着胡须,倒是有些意外。
“竟还有老夫?”他嘀咕着,“老夫打仗,无非仗着国力雄厚,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没什么奇谋险招,也不甚跌宕起伏,后人竟也喜欢看这个?”
想了想,又点点头。
这个排名没毛病!
论战绩,论稳固,论一统之功,这个名次,他担得起。
咸阳宫里。
嬴政看着天幕对王翦的褒扬,微微颔首。
“老将军确乃我大统一统之柱石。”
实则内心松了一口气。
还好,天幕上没人提当年自己亲自到频阳请将时,那句被后世津津乐道的“将军虽病,独忍弃寡人乎?”
【第五名。
打仗不求攻城略地,只求战必全歼,号称人形核武器。
一生历经七十余战,未尝败绩。
伊阙之战,斩首二十四万;
伐楚之战,歼灭十五万;
长平之战,坑杀赵军四十五万。
凭一己之力,以“战国战死二百万,人屠白起占一半”的恐怖战绩,斩获“杀神”“人屠”称号,歼灭战造诣千古第一。
大秦武安君——白起。】
古人们一个个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前面列数功绩,多是“破某城”、“复某地”、“挽狂澜”。
到了白起这里,只列人头。
冰冷的数字后面,是如山白骨,是血河流淌。
春秋战国时期的人们,即便看多了后世的不义之战。
可这具体到万,乃至百万的歼灭统计,仍让无数人脊背发寒,冷汗涔涔。
“兵家之雄,人道之贼。”
“战必全歼,虽强,非王道。”
“功盖天下,孽亦盖天下。排名第五,已是兵家之荣,非圣人所许。”
…
秦惠文王时期。
嬴驷目光灼灼,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如此猛将!”
他立刻环顾左右,急声询问:“此白起,今在何处?可知其年岁?”
这么好用的武将,万一自己也能用一用呢?
…
秦昭襄王时期。
嬴稷负手而立,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激赏与骄傲:“寡人的武安君!”
千古名将盘点,秦独占两席,且排名如此靠前。
嬴米很满意。
至于“人屠”之名?
白起早就是悬在六国头顶的利剑,是让他们闻风丧胆的噩梦。
这天幕不过是把血淋淋的战果具象化了而已。
若无武安君赫赫武功,极大削弱赵、楚等国,大秦东出之路,焉能如此顺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