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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每个时代,太子又只有一个。
所以为无人能与他感同身受。
明朝,永乐年间。
朱高炽胖胖的脸上依旧维持着波澜不惊的憨厚表情,心里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天幕你可快闭嘴吧!这是能拿出来对比的吗?!
龙椅上的朱棣将儿子那细微的僵硬尽收眼底,不由得嗤笑一声。
这胖子,还以为自己装得挺好。
【手握这种底牌,不赶紧送父皇体面、让他安心回后宫享福,反而为了点父爱,皇位不要、老师不顾、舅舅坑没,完全没把几十万大军当回事。】
秦朝。
嬴政继续凝视扶苏。
扶苏这次连辩白的心都快没了,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
他确实仍不明白,未来的自己为何会选择那样一条决绝的路。
人,终究无法完全共情另一个时间线上的自己。
但他无比清楚现实,眼前的父皇,雄才大略,掌控欲极强,是绝无可能将几十万大军的权柄完全交付于自己的。
所以,父皇,您真的不必再这样看着了……
宋朝。
赵匡胤觉得这太子实在是癫。
他要是有个太子的名头,手下几十万大军,都能直接质问龙椅上那个为何造反了。
何至于搞天冷加衣那一套啊!
【别的不,光是“吏部尚书”这四个字,作者大概都不知道含金量有多高。
从唐代起,吏部一把手就被称为天官,是六部之首,因为它管人事。
吴站长都得好:人事即政治。
趁着老师在,不赶紧安插自己人,整天就知道求父爱,真是颇具浪漫主义气质啊。】
汉朝。
刘邦觉得牙疼。
“这太子怕不是得了失心疯?都有了这般家底,还在乎他爹那点疼爱作甚?”
唐朝。
李世民也觉得无语。
“你只管自己能不能坐稳位置,将来当不当得上皇帝就行了啊!等你大权在握,南面称尊,你爹想不最爱你都不行。”
“是不是傻?”
李渊:“……”
【可能这些设定,是想突出主角自立自强。
但完全不顾历史逻辑,硬套爽文公式,只会让人觉得:
这主角,简直是能进博物馆的蠢货。】
宋朝。
苏轼:“妙啊!‘能进博物馆的蠢货’……此言甚为精辟!”
他越想越觉得贴切。
“这等蠢法,千年一遇,若不收进博物馆供后人瞻仰,警示子孙,岂非浪费?”
…
各朝代的古人们都被这最后一句话逗笑了。
然而,那些早知道自己住进博物馆里的人们,心情就有点复杂了:“???”
把我们和这种蠢货摆在一起?
何意味?
当然,这并不妨碍其他时空的观众继续欢乐吐槽。
“这种蠢货,确实该进博物馆给人瞻仰一下!”
“要我,不止太子该进去,这皇帝也该一并送进去!”
“是啊!哪家皇帝这么对太子的?给了他足以颠覆皇权的权柄,却又表现得不爱他?”
“嗯……或许,这皇帝是被自己矛盾的心给蒙蔽了呢?你看他的举措,明明就是在铺路啊。”
“你最好的是反话……”
“也不一定……你看唐太宗,不也是在父亲并不偏爱,甚至压制的情况下,自己发展出庞大势力的吗?”
“唐太宗那是特例!时势造英雄,那是打天下的乱世。可这背景明显是承平时期,太子没有自己打江山的空间,这滔天势力只能是皇帝亲手给的啊!”
“那照这么,这皇帝确实更该进去……”
“不止皇帝,依我看,编出这故事的写书人,才最该被请进去!”
————
【自助便当组的谁是卧底】
悉的【谁是卧底】系列又开始了。
虽然看得不算多,但古人们已经对这套玩法相当熟悉了。
然而,这次的分组标题却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什么叫‘自助便当组’?”
再看这期登场的四个人:白起、吕不韦、蒙恬、扶苏。
“这四个人是怎么凑成一组的?”
“之前的‘沁园春组’,还有‘抗匈组’,都一眼能看出联系。这四位是怎么回事?”
“都是臣子?不对,扶苏是皇子。”
“白起是秦昭襄王时期的,另外三个是秦始皇时期的,也不是按时代划分?”
“你们看他们背后墙上的字——‘大秦一家人’。难不成就这意思?”
“不可能,这也太牵强了,不通。”
“嗯……有没有可能……”一个声音迟疑地提出,“这四个人的死法,是一样的呢?”
“什么?!”
众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武安君白起,被赐死。
文信侯吕不韦,被逼自尽。
将军蒙恬,被赐死。
长公子扶苏,被赐死……
四个人都是自尽的!
天幕,今日为何如此“地狱”!
“原来‘自助便当’,是这个意思……!”
“好像确实看见过,后世把戏里的人物死去,叫作‘领便当’……”
【第一局。】
【白起、吕不韦、蒙恬的词语是:猜忌。】
【嬴扶苏的词语是:宠幸。】
【第一局开始。】
【白起、吕不韦、蒙恬拿到的词语是:猜忌。】
【嬴扶苏拿到的词语是:宠幸。】
古人们立刻明白了,这局游戏里,扶苏就是那个“卧底”。
秦朝。
嬴政看着天幕上那个顶着“扶苏”名字,却形象迥异的角色,对身旁真正的长子道:“也不知这天幕上的扶苏,话做事有几分像你。”
扶苏:“……”
首先,这外貌就已与儿臣没有半点关系了。
他不是黄毛,也不留短发,更不会穿那种月白色,青碧缘边的衣服。
蒙恬久违地看到了后世人为自己设计的这幅形象,与记忆里上次出现时一模一样。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时候的惊诧不解。
一时间竟生出些许怀念和感慨。
秦昭襄王时期。
嬴稷看着天幕上那个“武安君”,一时间笑得停不下来。
“这后世人,是把寡人的武安君画成了个白脸啊!”
他边笑边摇头,“还有这脸两边的头发,一上马还不得糊个满脸!仗还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