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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还在继续飘。
{方孝孺:陛下,臣已按《周礼》拟好新官制了。朱允炆:好,四叔打到哪里了?方孝孺:这不重要}
{齐泰黄子澄:陛下,削藩要快!朱允炆:怎么削?齐泰黄子澄:臣等翻翻经书先}
{最骚的是朱允炆下令“勿伤朕叔”,前线将士看着朱棣的车驾不敢放箭,错失多少次机会}
{仁义之师,把自己仁义没了}
战国时期,鲁国。
孔子看着天幕上的弹幕,脸都气红了。
“岂有此理!”
他一拍案几,胡须直抖:“吾之礼乐,本为调和人伦,安定民生,随时势而变通,何曾教人不顾乱世兵戈、死守古制?”
子贡心翼翼地递上一杯水:“夫子息怒……”
孔子看都不看一眼,指着天幕继续骂:“吾周游列国,见周礼崩坏,主张礼之内核存,外在仪节可酌情增减——吾从未过上古之制能一成不变套用千年之后!”
越越气,又站起来骂。
“后世之人读我典籍,只抠纸面条文,丢掉经世务实的本心,把灵活的治国道理变成捆死国策的桎梏!此非儒之过,是腐儒学歪了儒道!”
弟子们赶紧围上来安抚,一边劝一边拉他坐下。
孔子被按回席上,气还没顺,又补了一句,满脸嫌弃:“全是歪理邪!莫挨吾!”
这才算骂痛快了,理了理袖子,哼了一声。
特殊时期。
鲁迅靠在藤椅上,手里夹着一支烟,看着天幕上那帮文官的操作,语气懒洋洋的,但每个字都带着刺。
“这就是儒生治国。”
一旁的朋友有些不解:“都是千年的狐狸,会这么蠢吗?”
鲁迅:“他们就是脑回路清奇。”
“向来有些读书人,埋在故纸堆里久了,便误以为圣贤经书是治世万能的锦囊。他们把治国做成了书房里的考据文章,算计层层叠叠,条理倒也滴水不漏。”
“可惜,纸上推演再完美,地总要撞上兵马、利益与人心。”
“满口仁义治天下,偏偏对眼前的刀兵利害视而不见。这类脱离泥土的空谈,从古至今,误了多少王朝。”
朋友点了点头:“天幕这么解释,逻辑倒是通顺。”
“通顺归通顺,”鲁迅哼了一声,“改不了他们是书呆子的事实。”
【大明靖难之役,表面是朱家叔侄的皇位之争,实则是朝堂老牌利益集团,对空降掌权的理想派文官集团的一次彻底清洗。
朱允炆,一个被儒家理想彻底洗脑的完美好学生,最终被冰冷的现实狠狠教育,满盘皆输。
回到开篇的历史铁律:大乱之后的初代大一统王朝,注定短命。
若是朱允炆持续执政,大明大概率会二世而亡,后世史书或许会出现“承明制”的法。
而朱棣接手天下,恰好补上了这个王朝迭代的空缺。
他既是大明的第三位君主,也是新时代的开国之君。
历史规律从未被打破,只是换了一位执行者,换成了朱允炆的四叔朱棣。
靖难之役,是华夏历史上唯一一次同姓宗室内部完成的完整王朝迭代。
朱棣足够幸运,无需改朝换代,无需屠戮宗室,便顺应历史大势,完成了王朝的重生与蜕变。
这,就是正史之下,靖难之役最冰冷,也最真实的底层真相。】
唐朝。
天幕上的话一字一句砸下来,几个宗室成员的眼神都变了。
李道宗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眼角余光扫向旁边的李孝恭。
李孝恭低头喝酒,没吭声。
沉默了几息,李道宗放下酒杯,压低声音:“你,要是咱们大唐也出了这种事……”
李孝恭终于抬眼看他,嘴角勾了一下,似笑非笑:“你先找个比你还蠢的对手再。”
李道宗一愣,随即“噗”地笑出来:“这倒是个难题。”
旁边几个宗室也跟着笑,笑声里带着点心照不宣的意味。
原本被朱棣勾起的那几分心思,就这么在笑声里散了。
是啊,朱棣的成功,前提是朱允炆。
这世上哪儿来那么多朱允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