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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江宁。

王安石坐在书案前，脸色虽然依旧板着，但那股子拧着的劲儿已经松了大半。

“总算了几句人话。”

洛阳。

司马光放下手里的书卷，难得地没有黑着脸。

“这个后世人，倒是有几分见识。”

旁边的厮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老爷。

什么？老爷居然夸天幕了？

司马光感受到厮震惊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板起脸来找补了一句。

“她至少没有把老夫和王介甫胡乱编排一通。我和王介甫，就是冰与炭。放在一起，只会一个融、一个灭，绝无共存之理。”

黄州。

苏轼有几分意犹未尽：“这就完了？我还以为她要更多呢。”

张怀民斜了他一眼：“你还想听什么？听她怎么把你那两个老朋友凑成一对儿？”

“那倒不是。”苏轼摆了摆手，难得正经地了一句，“她得挺对的，宿敌就是宿敌。”

陈季常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所以你给我取的绰号，到底还有没有别的？我怎么总觉得你还有事瞒着我？”

苏轼立刻心虚地别开目光：“没有，真没有！方山子多好听啊，我怎么会给你取别的绰号呢？”

陈季常半信半疑地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毕竟苏轼这个人虽然嘴上没把门的，但对他陈季常确实没得。

而张怀民在一旁默默地喝着茶，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没有拆穿苏轼，但根据他对苏轼的了解，这人给陈季常取的绰号，绝对不止“方山子”这一个。

只是这事儿吧，还是不要让陈季常知道的好。

【4、澄见（高澄×元善见）：谁这俩人死了？这俩人可太有活了！】

【你或许不熟悉这两个人，但你一定听过他们的出圈名梗：

“陛下何故造反？”

“朕朕朕，狗脚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