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在大哥的注视下,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只是什么?”
沈砚舟替她了下去,明显的怒意,虽然依旧压抑着。
“只是好奇?只是看热闹?还是——你,也参与了赵明玉那上不得台面的恶作剧,眼睁睁看着,甚至帮着谋划,让一位长辈,在自家侄女的喜宴上,当众出丑,沦为笑柄?”
她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害怕极了,被大哥如此严厉指责。
“我没有帮忙谋划!”
她脱口而出,带着哭腔反驳。
“是明玉她……她自己想的办法!我只是……只是碰巧知道了,就……就跟着看了看……”她越声音越,因为这话连她自己听起来都像是狡辩。
“跟着看了看?”
“沈念一,我看你是日子过得太安逸。”
“赵明玉顽劣,是她家教不严。可你呢?哥哥平日是怎么教你的?谨言慎行,尊长敬贤!你倒好,非但不劝阻,反而同流合污,躲在一旁看笑话!你把沈家的脸面置于何地?把我平日对你的教导,都当成了耳旁风吗?!”
“我没有同流合污!”
念一被他的话刺得又疼又恼,那股叛逆劲儿也被激了上来,她仰起脸,眼泪滚,却倔强地回视着大哥。
“赵大伯他平时对明玉就很不好!古板又苛刻!明玉只是……只是想给他一个的教训!又没真的伤着他!而且……而且他自己也没站稳!”
“放肆!”
沈砚舟厉声喝道,“长辈是非,岂是你能妄加评议的?赵守业为人如何,轮不到你一个辈指手画脚!‘的教训’?当众水,浑身湿透,颜面尽失,这叫‘的教训’?沈念一,我看你是非不分,善恶不明!让你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忘了?!”
念一被训得懵了。
“我就是觉得……明玉她没做错!那种老古板,就该吃点苦头!”
她后悔了,害怕了,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良久,沈砚舟才深吸一口气。
他转过身,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戒尺。
显然是有些年头了。
看到那把戒尺,念一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沈砚舟拿着戒尺,走回她面前。
“伸手。”
念一眼泪流得更凶,拼命摇头,往后退:“不……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打我……”
“伸手!”沈砚舟提高声音。
大哥这次是真的动了真怒。
她看着大哥毫无转圜余地的脸色,慢慢伸出右手。
手指控制不住地蜷缩。
沈砚舟握住她细瘦的手腕,力道不轻
戒尺扬起,带着风声,毫不留情地打在细嫩的掌心上。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
“啊——!”疼痛瞬间从掌心炸开直冲大脑。
念一惨叫一声,本能地想缩回手,手腕却被大哥铁钳般的手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掌心迅速红了起来,肿起一道高高的棱子。
沈砚舟看着那道迅速肿起的红痕,和她疼得扭曲的脸………
戒尺再次扬起,下。
“啪——!”
力道丝毫不减。
“啊——!疼!大哥!疼!”念一哭喊起来,左手死死抓住大哥握着自己手腕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衣服里。
掌心已经红肿一片,两道棱子交错,疼得钻心。
沈砚舟闭了闭眼,复又睁开。
戒尺第三次扬起。
念一绝望地闭上眼,哭得撕心裂肺,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更剧烈的疼痛。
“啪!”
第三下打完,沈砚舟立刻松开了扣着她手腕的手。
他将戒尺随手扔在旁边的茶几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念一猛地缩回手,紧紧攥成拳头,护在胸前,放声大哭。
掌心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又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沈砚舟站在原地听着身后妹妹压抑不住的、痛楚的哭声……
念一抱着自己火辣辣疼的右手,肩膀一耸一耸。
沈砚舟缓缓转过身,看着可怜至极的妹妹。
头发也乱了,整个人看起来又又脆弱,哪还有半点在太湖石后那狡黠兴奋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