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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他抬起头看着她，语气坦然，“他跟我，你原来那家糖行的价格是便宜，但质量不稳，账期也乱。他帮你换了家更可靠的，虽然价格略高，但至少不会给你惹麻烦。”

林婉音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她真是被气笑了。

“所以，你知道了？”

“我知道。”他，“我让他去办的。”他看着她，语气很平静，像在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担心你太累，想帮你分担一些。你不愿意让我插手，我就让孔德一去管。他经验足，信得过。”

林婉音站在原地，把桌上的送货单拿回来，攥在手里。纸张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她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继续这场对话。他不是在跟她商量，也不是在跟她解释。他在用一个他已经想好了的答案告诉她——这件事已经定了。

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不高，有些冷：“那家店，是我自己开的。跟你没关系。”

他看着她，没有反驳。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久到她以为他不会接话了。然后他从座位上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肩膀。

“婉音，你是我太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的声音放得很温和，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你如果不愿意让孔德一去管，我就给你换个人。”

林婉音把他的手挡开了。

“我的事自己会处理，不需要你管。”

被挡开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轻轻在她腰上。他没有收回那个动作，反而把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她因为生气而微微发颤的身体。

“那如果……”他顿了一下，“我就是想让你待在家里呢？”

林婉音抬起头看他。

“不是一天，也不是一个月。是往后。”他看着她，声音低沉，像是在一句埋了很久的话，“我不想你每天往外跑。不想你那么累。更不想你回来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力气跟我话了。”

林婉音愣住了。她不明白他怎么了，怎么忽然变成这样。他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他的这些，好像她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被他容忍的游戏，而现在游戏时间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