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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极度的震惊，“他……不行？怎么可能？他那个身板……看着不是挺壮实的嘛？”

“真的。”徐颂意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又往桌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把事情从头了一遍，“我每次都还没怎么着呢，随便摸两下他就不行了。”

她还补充了一些细节——周明的手会发抖，呼吸特别重，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然后突然就垮了。

林婉音听着，脸上的表情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我都试过好几次了。”徐颂意，“他动不动就会……那个。”

她完，抬起头看着林婉音，眼神里是纯粹的求知欲，没有半点扭捏：“所以我才来问你嘛。这种情况正常吗？你那个前夫哥，还有陈绍衡也是这样的吗？”

林婉音没有回答。

徐颂意看着她的表情，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她往椅背上一倒，仰头看着天花板，声音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绝望：“我就知道。他这种情况是不正常的。他这……是不是……叫早泄？”

林婉音的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她一时不知道该什么，端起旁边的茶杯猛喝了一口，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喝得有点急，她呛了一下，连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

周明她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身军装穿得笔挺，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话做事利干脆，怎么看都是个能扛能打的壮伙。怎么会是个银样镴枪头？

“你……你确定？”她终于开口，语气里还留着一丝怀疑，“一分钟都不到？”

“确定。”徐颂意重重地点了点头，表情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然后纠正她，“不是一分钟——是碰两下就那个了。”

林婉音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可徐颂意的神情不像在开玩笑。她那双眼睛干干净净的，像是在跟她汇报一桩客观事实，只是某项数据不太理想。

“所以你看，”徐颂意双手一摊，做出一个总结性的手势，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种黑色幽默般的坦然，“我根本用不着避孕。就他那个情况，想出事都出不了。”

林婉音沉默了一会儿，把茶杯放到一边，伸手握住徐颂意的手。她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语气也放缓了，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审慎：“颂意啊，这可不是事。这事关乎一辈子的。他这样……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徐颂意一脸苦相，嘴巴瘪了瘪：“啊——可是……可是我好喜欢他的。难道就因为这样一件事就放弃他吗？”

林婉音一时也不知道该什么。她发现自己的恋爱经验好像也不足以回答这个问题。

徐颂意摇了摇头，表情难得地认真起来：“琳姐，我不想分手。”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眼睛里又亮起了那种求知的光：“诶，你……他这情况还有没有可能再抢救一下？”她往前凑了凑，一脸诚恳，“我要不要找个大夫给他治治？万一能治好呢？”

她顿了顿，又赶紧补充道：“可这件事不能让他知道。我怕伤他自尊。琳姐，你人脉比我广，你有没有认识的大夫？就是那种口风特别紧的、可以治这个的？”

林婉音端起凉掉的茶又喝了一口。虽然心里还是觉得这事有点不可置信，但看徐颂意这副认真的样子，她也开始慢慢消化这个信息。

“行，”她把茶杯搁下，“我帮你打听打听。我家有个家庭医生姓孙，口风很紧，是个很有名的老中医。我到时候托他问问。”

徐颂意眼睛一亮，一把抱住她的胳膊，整个人往她身上蹭：“琳姐，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