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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府文秋苑前厅。
听到自己女儿口中出的那些话时,林娴儿被彻底惊得愣在原地,甚至连眼泪都忘了流。
这是她第一次听自己女儿吐露心声,更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她还有这样的野心。
“我知母亲想让我过上安逸的生活,可我的性子注定过不了那样的日子,”魏宁着,双膝下跪,朝着林娴儿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道:“宁儿在此多谢母亲,是您让我避免郁郁寡欢的结局,无论将来如何,都是宁儿自己的选择,母亲无需感到愧疚。”
望着面前少年诚挚的眼神,林娴儿的眼泪再次控制不住,哗哗直流。
“傻孩子,快起来。”
她哽咽道。
“当娘的怎么可能不为你的将来操心?”
“你既然想要权,那为娘也不会拖你后腿,你父亲虽逝世已久,可一些老部下每年依旧雷打不动地坚持送礼过来。这些部下的名单我会拟一份送到你手上,至于他们如何用,又能否信,全凭你自己判断。”
林娴儿不太懂朝堂上的那些弯弯绕,可她知道自己死去多年的丈夫还是有一些忠心的老部下的。
十年过去,人心易变,他们究竟会不会认宁儿这个少主,也未可知。
“多谢母亲成全,宁儿定不会让您失望。”魏宁一双眼中充满炽热的光芒。
那是对自己野心和抱负即将迈出第一步的兴奋。
…………
与此同时,另一边花朝城内。
张平夏在桃花客栈一连住了七八日。
每天不是在城中闲逛,就是寻家茶楼,听书人书,活脱脱的街溜子。
【宿主,我们为什么要一直等在这里?直接去京城不好吗?】八有气无力地趴在茶楼包间内的圆桌上。
它喝茶都快喝腻了。
另一旁的装也没好到哪去,整只鸟瘫在圆桌一角。
“你们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也挺好,省得主系统再判定你们消极怠工。”张平夏淡淡瞥了他一眼,而后又将目光重新放回茶馆一楼的书先生身上。
此刻,那名书老者正在讲述的,赫然是十年前国师府神秘消失一事。
“要那启国废帝,也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你们他自己打得烂也就算了,偏生把神女后裔一脉的心伤透了,让神女后裔就此隐匿不出,真是可惜。”
“若神女后裔一脉还在世,我们便能通过她们那一手卜卦的好本事来预测天灾人祸,以保国运昌隆,百姓安康。”
台上书先生的话语极具感染力,很快便引得台下一众听客的附和。
“可不是嘛,他倒是享受了神女为他带来的好处,可曾想过其他国的百姓还未得到过神女和神女后裔的庇护。”
“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要我,这位仁兄的还是轻了,这种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永生永世受地府刑狱折磨,不得再入轮回。”
茶馆内的热闹之声很快便引得一行人的注意。
为首的青年身后跟着几名护卫,个个孔武有力,附近的百姓都下意识绕着他们走。
“公子可要在这茶楼歇歇脚?”
张初闻身后的一名健壮汉子,粗声粗气开口。
“不必,我们继续将东西送往北凌钱庄便是。”
张初闻的脚步朝着花朝城最为热闹繁华的街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