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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系、金系、水系、土系，五行法则的光柱接连到达。五颗法则星辰在五行本源的灌注下膨胀到原来的数倍大小，星辰表面的法则纹路变得更加复杂完善。

冰系、雷系、光系、暗系、魔系，五系特殊法则的光柱紧随其后。十颗法则星辰在虚空中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法则循环体系，每一颗星辰都和其他九颗星辰建立了法则链接。

十道光柱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后，光柱消散。

苏晏苓的万物灵域完成了最后一次蜕变。领域内的十颗法则星辰比以前更加耀眼，土壤中的混沌灵元浓度提升了一个档次，已经具备了孕育灵植的基础条件。

紫金莲花的三千六百片花瓣全部绽放，莲心处的混沌灵液小湖扩大了一圈。湖面上倒映着十颗法则星辰的完整虚影，每一颗星辰都对应着一种法则的本源之力。

“第八百九十九层，通过。第九百层为最终试炼，请试炼者以万物灵域对抗本塔的混沌领域。”

虚空的最深处，一道暗金色的光芒缓缓亮起。那是历练塔自身储存的混沌法则本源，是百万年来无数渡劫期修士留下的法则感悟凝聚而成的混沌领域雏形。

混沌领域没有具体形态，只有一片纯粹的暗金色光芒。光芒中蕴含着无数种法则的碎片，每一种碎片都是某个渡劫期修士毕生法则感悟的结晶。

苏晏苓深吸一口气，全力催动自己的万物灵域。

灵域内的十颗法则星辰同时亮起，紫金莲花的三千六百片花瓣全部展开，混沌珠从丹田中飞出，悬浮在灵域正中央，散发出温润的暗金色光芒。

两种混沌领域在虚空中碰撞。

对方的混沌领域是百万年法则感悟的结晶，她的混沌领域是十种法则完美融合的产物。两种混沌法则在碰撞中相互渗透、相互验证、相互补充。

苏晏苓在这一次碰撞中感受到了无数前辈修士的法则感悟。有的偏重于木系生机，有的偏重于火系毁灭，有的偏重于阵法推演，有的偏重于丹道感悟。

每一种感悟都是前辈修士毕生心血的凝结，每一道法则碎片都蕴含着一段完整的修行之路。

她将这些感悟一一吸收，融入自己的法则体系。万物灵域在吸收百万年法则碎片后变得更加完善，领域内除了十颗法则星辰外，还多出了无数细小的法则光点。

每一颗光点都是一种法则变化的可能性，每一颗光点都可能在未来演化成新的法则星辰。

碰撞持续了一炷香时间。

一炷香后，对方的混沌领域缓缓收回。她的万物灵域在对抗中没有被击破，反而将对方的法则碎片吸收了一部分。

“第九百层，通过。九百层全部通关。试炼总评价：完美。”

塔灵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带着一丝罕见的郑重。

“百万年来，能在渡劫初期便完美通关全部九百层的试炼者，仅你一人。本塔的最终奖励，为一份上古超脱者留下的混沌法则感悟心得，以及一枚本塔自建成以来便从未发放过的混沌印记。”

虚空中凝聚出两团光球。

第一团光球是一枚玉简，里面记录着一位上古超脱者对混沌法则的全部感悟。

第二团光球是一枚暗金色的法则印记，印记表面流转着混沌法则的纹路，散发出的法则波动和塔灵本身同源。

“混沌印记是本塔的核心法则碎片，持此印记者可在苍元宇宙任何历练塔中免费使用兑换系统，无需消耗积分。此外，印记本身蕴含着本塔百万年积累的法则本源之力，可在你飞升仙界时提供额外的法则防护。”

苏晏苓接过两件奖励，郑重行了一礼。

“多谢前辈。”

塔灵没有回应，虚空渐渐消散，她被传送回历练塔外的广场上。

灵缘从发髻里探出头，小翅膀兴奋地扑棱着。

“九百层完美通关！苓苓，你破了百万年的记录！还拿到了混沌印记，以后在历练塔换东西不用积分了，省了多少灵石！”

苏晏苓将混沌印记小心收进储物手镯最里层，“飞升时能提供额外的法则防护，加上炼劫丹和雷麒麟的鳞片，渡飞升天劫的成功率又高了几分。”

灵缘掰着小手算账，越算越兴奋。

“混沌印记免费换材料，以后历练塔的稀有灵植种子、十级矿石随便拿。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这比你在拍卖会上赚的灵石还值钱！”

苏晏苓拍了拍她的脑袋：“先别急着算账。在离开星云地带之前，去兑换系统看看有没有什么稀有材料，不用积分，不要白不要。”

她转身走回历练塔入口，将手按在石碑上。光幕浮现出兑换列表，因为混沌印记的存在，所有物品后面的积分价格全部变成了免费字样。

灵缘的翅膀扑棱得更快了。

“十级雷劫晶、十级星核陨铁、十级空间石……这些东西在外面都是天价！这里居然全部免费！”

苏晏苓没有客气，将兑换列表里所有稀有材料全部扫了一遍。十级雷劫晶三块，十级星核陨铁两块，十级空间石一块，十级混沌石五块，以及各类九级雷系、冰系灵植种子各十余袋。

从历练塔出来时，她的储物手镯里多了至少价值数亿极品灵石的稀有材料。

“差不多了。”苏晏苓御剑往星云地带主城飞去，“回主城休整几天，然后开始苍元宇宙的最后游历。”

灵缘从兴奋中缓过来，声音里多了几分不舍：“最后游历？你要离开星云地带了？”

“现在渡劫期修为已经稳固，万物灵域也趋于圆满。在飞升之前，把苍元宇宙所有走过的地方再走一遍。玄木星、凉玉星、双月星、各十大险地、万妖星系、魔域星系……每一处故地，都去一趟。然后回万兽之森。”

她顿了顿，看向远方紫青色的星云。

“回到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