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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球灵气浓度升到百分之十那天，苏晏苓正在观测站的会议室里给陈雨上《自然经》木系篇第一课。

“木系法则的基础是生机。”苏晏苓把一株回春草放在桌上，“回春草可以止血生肌，因为它本身就有生机。使用木系法则之前要先了解清楚什么是生机。”

陈雨看着回春草，手指触碰到草叶。灵气进入叶片之后，感觉到有一丝微弱的心跳或者呼吸般的波动。

“生机在动。”陈雨仰起头来。

“对。”苏晏苓将回春草给了她，“木系法则就是调动并扩大这种生机。把回春草种到药田里，用灵气来养它，让它生长的速度比旁边的快一倍。做到了的话，木系篇第一课就完成了。”

陈雨接过回春草后往悟道树旁边的药田走去。

苏晏苓刚要出去，观测站外面传来了低沉的嗡鸣声。天上，地下，四面八方都有声音传来。

林静芸从控制室里跑出来，数据板上的数值在快速变化，她扶着门框，脸色苍白。

“苏女士，地星磁场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全世界范围内。”

苏晏苓出了观测站，天空还是灰蓝色的，灵气浓度也在迅速上升。

灵缘从空间里飞出来，小脸绷紧。

“苓苓，空间里的灵泉在冒泡。整个空间都在震。”

苏晏苓神识向外扩展，神识瞬间覆盖了地星，又向外延伸，掠过月球、火星、金星、水星，然后冲出太阳系，扫过整个恒星系边缘。在恒星系之外，她感知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太初宇宙的法则正在改变。”她睁开眼睛。

星耀从鼎中飞出，在空中悬浮着，星纹迅速旋转。他说话的声音比平时要低一些：“末法时代的法则枷锁已经解除。天道正在重建新的法则网络。”

苏晏苓仰头望着天空，灰蓝的天空中灵气从地底下喷涌而出，比以往更加浓郁，迅猛。灵气在地上形成了淡淡的青色光膜，光膜向外扩展，将整个地星都包裹了起来。

林静芸的数据板发出急促的声音：“全球灵气浓度已经超过了百分之百。还在继续上升。”

陈玉章从通讯室里出来，手里拿着通讯记录：“殖民星那边有情况。他们的灵气浓度也在不断上升。根据殖民星监测站的数据，灵气由地星方向溢出，并且已经蔓延到了整个殖民星所在的恒星系。”

苏晏苓站在观测站外面，看着天空中灵气光膜越来越亮。悟道树下的孩子们都抬起头来，陈雨手里还拿着那株回春草。

“老师，灵气浓度太高了，药田里的仙草在疯长。”陈雨喊了一声。

苏晏苓走向药田。果然，药田里的仙草生长速度很快。聚气草的叶子由三寸长到半尺，回春草的主根从土里钻出来，金线藤的藤蔓顺着悟道树的树干往上爬。

林静芸跟在后面，声音很紧：“灵气浓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一百二十。如果继续增加下去，普通人的经脉就会承受不住了。”

苏晏苓将手按在药田旁边的灵土上。混沌法则涌入地脉，地核中的五条仙元脉被她稍微压了一下。灵气喷涌的速度慢下来，稳定在百分之一百一十。

苏晏苓收回手：“灵气浓度已经稳定了。普通人经脉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是百分之一百五十。现在这个浓度，需要调整修炼功法。”

陈玉章走过来问：“怎么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