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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以后要修炼，要炼丹，要布阵，要制符。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记住一点。修仙并不是让你变成另外一个人，而是使你成为更好的自己。如果所走的路使你与家人越来越疏远，与朋友越来越陌生，与故乡也越来越遥远的话，那么你的道就错了。”

她从人群中走出来，又回到讲坛上坐下。

“今天讲到这里。三天后交道心誓愿。现在回去修炼。”

台下三千多人站起来给苏晏苓鞠躬。陈雨行完礼没有马上离开，一直等到别人散去。

“老师。”陈雨走到讲坛前面，“我的道心誓愿已经想好了。”

“说。”

“我想做一个像老师一样的医者。用丹药治伤，也用丹药治心。”

苏晏苓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回去把它写下来。三天之后上交。”

灵缘从空间里飞出落在苏晏苓的肩头。

“苓苓，你今天讲得比在苍元讲道时好多了。”

“在苍元讲道是给仙帝听的。在地星讲道是给孩子听的。”苏晏苓站起来，往悟道树那边走，“孩子听懂了，才是真的听懂了。”

陈玉章从讲坛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通信记录：“苏女士，秦执政官问，讲道的录像可以在殖民星上公开播放吗？”

“能。”苏晏苓头也没回，“让林静芸剪一下，去掉现场杂音，做成教学视频。”

陈玉章在记录上做了标记，转身往通讯室走。

苏晏苓走到悟道树下，抬头看了一眼。树冠上的银色光点比往常更亮，叶片间有极淡的翠绿色灵气在流动。树下，少年班的孩子们三三两两地坐着，有人在练吐纳，有人在讨论道心誓愿怎么写。

灵缘从空间里探出头来：“苓苓，大金小金问你，它们能不能也写道心誓愿？”

“它们不用写。”苏晏苓摸了摸悟道树的树干，“它们本来就是道的一部分。”

大金从空间里伸出花苞，疑惑地晃了晃：“什么是道的一部分？”

“你每天给药田松土，给仙草浇水，这就是道。”苏晏苓弹了弹大金的花苞。

大金的花苞立刻竖起来：“那我懂了。我的道就是种仙草。”

小金从另一边探出藤蔓：“我的道是帮大金种仙草。”

灵缘翻了个白眼：“你俩的道是吃。”

大金小金同时晃了晃花苞，异口同声：“吃也是道。”

苏晏苓走到药田边上蹲下，回春草已经长到了半尺高，聚气草的根系在土里蔓延，金线藤的藤蔓爬满了悟道树北侧的药田围栏。灵气潮汐正在上涨，药田里的仙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明天开始教木雨术。”她对灵缘说，“陈雨到炼气三层了，可以学第一个进阶法术。”

灵缘在账本上记了一笔：“木雨术的教学方案要写吗？”

“不用写。我教她怎么把灵气外放从单点变成多点。她自己能悟。”

灵缘把账本合上，飞回空间去整理药田了。苏晏苓站在药田边上，看着暮色中的悟道树。银色光点和灵气光丝混在一起，把整片空地照得通明。

远处，观测站的灯光亮了起来。灵能卫星的轨迹在夜空中划过一条淡青色的线，仙阵防护罩的光膜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灵植园的围栏里，仙草在灵气潮汐中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