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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苏晏苓走过去。

陈雨收了灵气，转过身来：“老师。”

“木雨术的灵气消耗是多少？”

陈雨想了想：“一次木雨术消耗的灵气大约是丹田储量的十分之一。”

“控制得不错。但是灵气利用率还有提升空间。”苏晏苓抬手，掌心朝上，一缕灵气从指尖散出，变成一片极细的灵雨落在旁边的药田里。灵雨覆盖范围比陈雨的大一倍，灵气消耗只有一丝。

“灵气在散出去之前先压缩。”苏晏苓收回手，“压缩到极限再释放，覆盖范围更大，消耗更少。你回去练。”

陈雨点头，继续练木雨术。

灵缘从空间中探出头来：“苓苓，陈雨的木雨术比刘玉锦的强多了。”

“刘玉锦经脉窄，灵气储量不够。”苏晏苓往观测站走，“等炼气三层之后，进度会赶上来。”

灵缘歪着头：“那你怎么不帮她？”

“帮她泡药浴，帮她选功法，帮她安排修炼时间，这些是帮。帮她拓宽经脉，替她修炼，这些不是帮。”苏晏苓走进观测站，“她自己的路，得她自己走。”

观测站的通讯室里，陈玉章正在和殖民星对接组开会。屏幕上显示着殖民星的人口分布图，密密麻麻的红点代表居住区。

秦望舒在屏幕另一头，正在部署迁回计划的具体事项。

苏晏苓站在通讯室门口听了一会儿，转身往灵植园走去。

灵植园里，芸芽正在给新移栽的灵植浇水。大金和小金在旁边帮忙，大金用细藤在药田里戳坑，小金往坑里放种子。

灵植园的围栏外面，仙兔从树林里钻出来，白色的毛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仙鹿站在灵植园的水渠边喝水，角上的藤蔓抽出新叶。

苏晏苓蹲在水渠边，手掌伸进水里试了试温度，水是温的，灵气从水底往上冒，在水面上凝成一层极薄的灵雾。

“灵植园的水渠是通的。”她对灵缘说，“水从灵泉来，经过药田，再流回灵泉。灵气在循环过程中被仙草吸收了一部分，剩下的回到灵泉里重新富集。”

灵缘在账本上记了一笔：“灵植园的灵气利用率是百分之七十。”

“比苍元的药田要低一些。”苏晏苓站起身来，“地星的灵植还很小，根系也没有那么密集。等到灵植长成之后，利用率就会提高很多。”

灵缘将账本收起，在灵植园上空转了一圈。

回春草、聚气草、清火草等在灵植园里成片生长，风吹过时便形成一片翠绿的波浪。灵植园外东边的树林现在已经长到五丈高，树冠连成一片，在阳光下形成了大片的阴影。

傍晚，苏晏苓站在观测站外面看着落日从西边的山脊上落下。天空呈现出橙红色，云彩也被染成了金色的边缘，灵能卫星飞行的轨迹穿过晚霞留下一条淡淡的青色痕迹。

林静芸从灵植园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苏女士，灵植园第一批仙草可以采收了。回春草五千株、聚气草八千株、清火草三千株。药性检测全部符合标准。”

苏晏苓接过报告：“回春草留三千株继续生长，采两千株入药。聚气草采五千株，留三千株做种。清火草全部采收，药性最好的留种。”

林静芸在报告上做了如下标记：“采来的仙草如何分配？”

“回春草给医疗组，聚气草给学院丹道系，清火草给中医药研究院。”苏晏苓将报告交还，“第一批次的仙草不对外销售，全部内部消化。等第二批长成再考虑对外出售。”

林静芸把报告收好，往灵植园的方向走去。

苏晏苓站在观测站门口，望着地星落日。

灵缘从空间中飞出之后落在了她的肩头之上：“苓苓，地星已经恢复了。”

“明天把苏家老宅的图纸找出来。”苏晏苓忽然说道。

灵缘一呆：“苏家老宅？”

“嗯。”苏晏苓转过身来走向观测站，“该重建了，以后我们就住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