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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阴乌拉有个禁忌,那就是男女同房的时候,不能让对方的跨过自己身上的符文。
这禁忌其实不只是阴乌拉的禁忌,也是所有符文的禁忌。
可阴乌拉是刺在鲍恩萍胸口,周乾那种要求当然会致使他跨过符文咯。
所以鲍恩萍怎么也不从,但是周乾精虫上脑之际,哪里会管得了这么多。
他对鲍恩萍拳脚交加了一阵以后,迫使其妥协了。
也就是在这一晚,隐藏在阴乌拉体内的Niag的怨灵被触怒。
她在鲍恩萍的梦里说,她要毁了鲍恩萍的一切,于是当天晚上,周乾就突然脑中风了,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鲍恩萍很害怕,在医院里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她连忙联系阿赞娅,详细说了她犯禁忌的过程,并问阿赞娅应该怎么办。
阿赞娅的解决方案让鲍恩萍没有办法接受,因为阿赞娅要求鲍恩萍把自己胸口的阴乌拉符文用刀子给划花。
然后再用泰语在自己脸上刻字:“Niag对不起,我不该冒犯你,请你原谅。”
而且字体一定要大,最好能填满整张脸,下刀也要足够深,就算伤口愈合了,也必须要留下疤痕。
阿赞娅的方案在鲍恩萍看来跟放屁没有任何区别。
她就是靠脸吃饭的,把脸划花了,还玩个屁?
鲍恩萍问能不能换一个方案,如果能解决,她愿意另外再支付阿赞娅五十万泰铢。
最关键的是,阴乌拉给她带来的利益太多了,她可不想就这样把阴乌拉给划花了。
阿赞娅只对她冷笑了一声,用泰语对她说了两个字:“等死。”
鲍恩萍没有办法,只能先行带着周月离开医院。
后面的事情,就如我前面讲的一样,周月从医院回来的当天就开始自残了,但鲍恩萍却依旧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谭乡山刚刚还问过阿赞娅,鲍恩萍触怒了Niag已经两周了,为什么半点事儿都没有。
而周月却似乎被阴邪缠上了一样,甚至连载鬼一车的泥佛都救不了她,她的怨气该多重啊。
我把我这问题一说,谭乡山也觉得疑惑,他说他之前已经问过阿赞娅了。
这问题连阿赞娅都搞不清。
不过阿赞娅劝我们不要再管这件事了,因为阴乌拉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断然否决:“周月一小女孩被鲍恩萍害得家破人亡,我怎么能不帮她?”
“你做阴行竟然还敢给别人擦屁股!”谭乡山像看稀有动物一样看着我。
我说我们之前约好的,有的人可以擦,有的人不能擦,周月在可擦人之列。
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周月让我想起了齐祈。
齐祈的事儿,因为我当时的铁石心肠,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再看看周月,她跟齐祈是多么相似,她们的生母都被恶毒的女人用邪术给害死了。
这种事儿既然被我再一次遇上,我就不会再次让其演变为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