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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响起一声低沉的笑，接着是晏承序一字一句的反问：“什么叫关系即将走到终点？”

还未等她回答，又一道严肃且带着几分冰冷的话语传入她耳朵。

“你的意思是离了婚我们就断情绝爱，连朋友都不做，直接变成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了是吗？”

向云莞眸光一颤，急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让你把时间浪费在我这里，因为……”

她语气忽然顿住，一句话在喉头滚了很久，才慢慢吐出：“改变不了什么。”

听到这句话，晏承序放在膝头的掌心不自觉攥紧，闭上眼睛长长呼了一口气，死死压下内心起伏激荡的情绪。

“我所做的，只是我想做的，至于是否能改变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你能过得轻松些……就好。”

他坚定的话语间，夹杂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音，向云莞再次望向他，眼圈染上了一抹红痕。

“晏承序……”只是唤了一声名字，向云莞的喉咙就像被堵塞了般，不出话来。

两人并肩坐着，同时陷入静默。

良久后，情绪恢复平稳的晏承序，开口与她起了叶书瑜的病情。

“妈的病情，我从医生那儿仔细了解过了，情况确实不太好，但……你也不要太难过，我会去咨询一下国外的专家，看还有没有其他治疗方法。”

“嗯，谢……”向云莞下意识想道谢，刚张开口，又急忙转换话语：“好，麻烦你了。”

结果话音才，就见晏承序又板起了脸：“这句话也不要再了，我不喜欢听你这些客气疏离的话。”

“呃……”客气的话全都不让，向云莞也不知道该什么了。

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见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于是想了想道：“你陪我妈看病奔波了半天，先回去吃饭休息一下吧，下午我留在这儿看护就行。”

“我先帮你们叫了午饭再走吧！”晏承序低头看了眼腕表，随即拿出手机似要打电话。

“不用了，午饭医院这边会准备营养餐，你不用担心我们。”向云莞摆手拒绝了他的好意。

晏承序握着手机默了默，起身将手机塞回口袋。

“好，那我先回去联系一下国外的专家，问问有关妈病情的治疗方法，要是有好消息，再来医院告诉你。”

“嗯，那我送你下楼。”向云莞紧随着起身。

“不用送了，你回病房吧！”

晏承序转身微露笑意，对她挥了挥手，而后大步走向电梯口。

目送着那道宽厚的背影走进电梯，向云莞才收回视线垂下眼眸，推门进了病房。

病床上的叶书瑜手背上插着输液管，输进身体里的冰凉药液，让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看到垂眸走近的女儿，有气无力地出声问：“他走了？”

向云莞立刻抬起眼眸，一步步走到病床前：“对，我让他先回去休息一下。”

“嗯……”叶书瑜沉吟着微微点了点头，视线在女儿轻蹙的眉心间，发出一声叹息。

“晏家那子，倒还是个有情有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