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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孙立刻接上：

“那昏君还是不是君？”

殿内安静了一瞬。

康熙：“是。”

太孙：

“既是君，臣便要听；

若听，百姓受苦；

若不听，便是不臣。”

太孙抬头，眼睛清亮：

“那臣忠的是君，

还是百姓？”

康熙端茶的手，停在半空。

太孙·四岁

太傅教“礼”，礼能定尊卑、稳天下。

太孙听得很认真，忽然问：

“太傅，礼是为了让人不乱，对吗？”

“正是。”

太孙点头：

“那人饿死的时候，

是先守礼，还是先吃饭？”

太傅一愣：“自是先活命。”

太孙继续：

“那若礼让人饿死，

这礼是不是乱了？”

太傅额头冒汗。

太孙再问一句：

“若礼本为人设，

却反害人，

那是人错，还是礼错？”

太傅当夜收拾行李，第二天直接辞官。

太孙·四岁半

太子教他“君子慎言”。

太孙安静了一会儿，：

“阿玛。”

太子温声：“嗯？”

“君子慎言，

是因为话有错，

还是因为人不想听真话？”

太子：“……”

太孙继续：

“若真话不可，

那留下来的话，

是不是更容易错？”

太子沉默良久，揉了揉额角：

“你歇会儿。”

太孙乖乖点头：

“好，那我歇会儿再问。”

太子：“……”

南方大儒·

大儒讲“存天理，灭人欲”。

太孙认真听完，慢慢举手：

“先生。”

大儒温和：“请讲。”

太孙语气非常真诚：

“若人无欲，

那为何要成圣？”

大儒一怔。

太孙补刀：

“成圣是欲，

不成圣也是欲，

那灭的是哪一个？”

“若连欲都不知从何灭，

那这句话，

是不是本身就没被想明白？”

大儒当场气急攻心，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