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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映入眼帘的,是葬龙星那片被鲜血与毒雾彻底浸透的赤色荒原上,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代表着终极毁灭的洪流,犹如两颗相向坠的陨石,以最为野蛮、最为惨烈的姿态,轰然撞击在了一起。
那是数以万计的混沌星际战士,与那犹如冥府深渊踏出的黑影咒缚兵团,正面交锋的绞杀局。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一群身披猩红动力甲、双眼已经彻底被疯狂与嗜血吞噬的恐虐狂战士,率先冲入了黑影大军的阵列。
他们挥舞着布满锯齿与干涸碎肉的链锯斧,引擎的轰鸣声与他们的狂吼声交织在一起,震碎了周围的毒气孢子。
这群在亚空间中厮杀了万年的屠夫,其残暴程度早已超越了凡人的理解范畴,他们不在乎防御,不在乎生死,哪怕是自己的内脏流淌一地,也要用牙齿撕咬下敌人的咽喉。
然而,迎接这些恐虐狂徒的,是一道道悄无声息、却令人灵魂如坠冰窟的漆黑火线。
这些身披黑影战甲、周身升腾着不灭冥火的黑影咒缚战士,没有一丝一毫的战吼,他们如同冰冷的杀戮机器,举起了手中的黑炎爆弹枪。
伴随着沉闷且压抑的开火声响起,一颗颗缠绕着极致毁灭法则的黑炎爆弹呼啸而出。
这种武器根本不遵循现实宇宙的物理规律。
一名冲在最前面的恐虐冠军,被一发黑炎爆弹精准地击中了胸膛。
若是普通的爆弹,凭借他那被亚空间邪力强化过的陶钢护甲与变异肌肉,顶多就是被炸开一个血洞。
但当黑炎爆弹炸裂的瞬间,没有血肉横飞,也没有装甲碎裂的破片,那一团漆黑的火焰宛如拥有生命一般,瞬间穿透了物理防御,直接引燃了这名恐虐冠军的灵魂。
只见,“啊啊啊啊——!”那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恐虐冠军,此时发出了凄厉万倍的惨叫。
他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物理层面没有任何伤口,但他的七窍中却疯狂向外喷涌出漆黑的火苗。
仅仅是眨眼之间,他那被邪神赐福过的灵魂就被彻底烧成了虚无,而他那具完好无损的肉身,则像是一具被抽干了丝线的提线木偶,轰然倒塌,化作一地死寂的灰烬。
黑炎爆弹枪,枪枪直击灵魂,避无可避。
在一旁,由纳垢瘟疫战士组成的死亡守卫方阵,正拖拽着臃肿腐烂的身躯,试图用瘟疫喷射器将黑影战士淹没。
他们引以为傲的腐败肉体,在过去无数次战争中让他们如同不可摧毁的肉山。
可是,当黑影咒缚战士抽出腰间的黑炎链锯剑时,纳垢的赐福变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刹那间,一名黑影咒缚战士挥舞着黑炎链锯剑,轻而易举地劈开了一团迎面扑来的剧毒浓酸,剑刃狠狠地砍在了一名瘟疫星际战士的肩膀上。
没有遇到任何骨肉的阻力,黑炎链锯剑上跳跃的黑色火苗,犹如切割豆腐般顺滑地将这名纳垢信徒斜劈成两半。
眨眼间,就连灵魂也被削没了,都是顺手的事……
这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他们杀不死这群黑影咒缚战士,这群黑影咒缚战士不死不灭,完全杀不死。
不死不灭。这是足以让任何心智正常的生物,都陷入终极绝望的四个字。
无论是被链锯斧大卸八块,还是被等离子炮融化成铁水,亦或是被亚空间法术撕裂成原子,这些黑影咒缚战士总能在下一秒,在阴影中完美重塑。
他们不知疲倦,感受不到痛苦,每一次倒下,都会以更加冰冷的姿态重新举起手中的黑炎爆弹枪。
在这片血肉横飞的战场上,这一刻混沌星际战士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惧。
他们的链锯斧砍在黑影战士身上,对方转瞬复原。
而黑影咒缚战士的黑炎链锯剑一旦擦中他们,他们不仅肉体湮灭,连灵魂都会被拖入无尽的痛苦深渊。
沉默的杀戮,是这个宇宙中最令人窒息的重压。
没有激昂的战吼,只有有条不紊的开火与挥剑。
短短十几个照面的交锋,那群曾横行银河、自诩为诸神宠儿的混沌星际战士,早已倒下一大片。
是的,混沌星际战士在黑影咒缚战士的强势下,正在疯狂溃败。
接着,伴随着大地的剧烈震颤,数百台散发着浓烈恶魔气息与锈蚀机油味的混沌无畏机甲,迈着沉重如山的步伐,从后方的血肉工厂中轰然杀出。
这些被称为“地狱兽”的庞然大物,是将混沌星际战士的残躯强行塞入金属石棺中,与恶魔血肉疯狂融合的畸形产物。
他们装备着重型等离子炮、多管热熔枪,以及足以撕裂城墙的攻城动力爪,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试图用绝对的质量与火力,强行碾平黑影咒缚兵团的阵线。
就在这些混沌无畏机甲即将倾泻出毁灭性火力的瞬间,天穹之上,八道散发着古老、邪恶的恐怖气息,犹如八颗逆行的流星,轰然砸在战场的最前沿。
八大恶魔,降临!
这八位来自古老岁月的恶魔君主,面对这些庞大且狰狞的混沌无畏机甲时,眼中流露出的只有深深的不屑与嘲弄。
“一群藏在铁罐头里的老鼠,也敢在伟大的神明面前张牙舞爪?”火之恶魔·圣主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
他那壮硕的身躯猛然腾空而起,十二符咒的神力在体内疯狂涌动。
面对数十台无畏机甲齐射而来的重爆弹与等离子火球,圣主不闪不避,狗符咒的绝对不死神力与牛符咒的力拔山河交织,让圣主的防御依然无敌。
他的双眼还猛地爆射出两道比热熔炮还要炽热千倍的猪符咒电光眼。
灼热的光束如同切割黄油的利刃,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三台地狱兽,连同里面的驾驶员,一起熔成了一滩冒泡的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