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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接了通工作电话，有事走开一会儿。

程芷没有立刻带沈图南进去，而是站在门口，“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

“苏晚秋推沈知意的那个视频，是你交给娄厉川的？”

“你都知道了？”沈图南眉梢微微一挑。

见她默认，他嘴角弯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厉川一直想找到真凶，拿到视频我就给他了，我也没想到他下手会这么狠。”

“视频你是什么时候得到的？”

原来她纠结的是这个，沈图南恍然，“就十来天之前。”

程芷看了他一眼，脸上表情不似假。

所以他的确是刚拿到视频不久，不存在隐瞒这一。

沈图南眸中添了丝愧疚：“抱歉，我应该早点查出来的，这样你也不至于被人误会那么长时间。”

程芷从这话里听出了端倪，“你是，你一直在查这件事？”

沈图南点点头，“我始终不相信你会伤害知意。所以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只是没想到苏晚秋会藏得这么深。”

“让你白白替她背了五年黑锅，现在才还你清白。是我做得还不够好。”

“怎么会？”程芷心口涌起一股暖流，“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谢谢你，三哥。”

虽然她知道，沈图南安排人调查更多是因为沈知意的关系，毕竟那是他亲妹妹，怎么会放任伤害妹妹的凶手逍遥法外？

但不管怎么样，他查出真相，帮她洗清了嫌疑。

她终于不用再背负所谓杀人未遂的骂名。

“什么呢？我早过，你不可能是凶手。”

“你就这么相信我？”

“我们岁岁从虽然咋咋呼呼的，但心眼儿很好。”

沈图南脸上笑意温柔，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时候我被责罚，冒着被连累的风险也要偷偷给我塞饼干的人，怎么可能伤人呢？”

程芷抬手扒拉了一下被他揉乱的头发，“这么久的事你都记得。”

沈图南时候跟蔺则延一样调皮，没少闯祸。

沈父沈母对他很严格，为此没少揍他。

好几次被她撞见沈父罚他跪祠堂，要么关禁闭。

沈图南跟她关系虽一般，但毕竟也是她三哥。

加上程芷本身又是个爱管闲事的性子，谁的忙她都想帮一点，所以没少趁大人不在偷偷给沈图南塞东西。

要么塞矿泉水饮料，要么塞零食饼干。

其实都是她吃不完的，顺手的事。

但沈图南记得这么清楚，倒叫她有点不好意思了。

“跟你有关的事，我都记得。”沈图南盯着她，认真。

“......”程芷不想接收他释放的任何信号，打岔：“都过去了就别提了，我带你进去看禾禾。”

“好。”

禾禾刚拔完针，瞧见沈图南进来，圆圆的眼睛瞬间亮晶晶。

“沈叔叔！”

“哎，”沈图南走过去，一把捞起冲他抻开双臂的丫头，“禾禾，你好些了吗？”

“好多啦！”禾禾手臂抱住他的脖子，嘴瘪了瘪，“沈叔叔，你好久没来看禾禾了呢。”

“抱歉，叔叔最近工作有些忙，可以原谅叔叔吗？”

禾禾歪了歪脑袋，作思考状，“好吧，那原谅你啦。”

“真乖。”沈图南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程芷在一旁看着，有些无奈，“禾禾，怎么又黏着叔叔要抱？”

禾禾还没话，沈图南笑道：“看来我还挺讨家伙喜欢的，是不是？”

这话他是问的禾禾，禾禾贴在他怀里，肯定点点头：“嗯！禾禾喜欢沈叔叔。”

程芷无奈看了女儿一眼，没多什么。

转过身去给禾禾接水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