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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图南是沈知意的亲哥哥，这么大的事，应该是要告诉他的。

提到沈图南，娄厉川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程芷，很快收回眼：

“收到医院的消息就通知了，按道理应该比你们先到才对，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来。”

蔺则延没接话。

程芷看得出娄厉川不想看见自己，这么多年的偏见，也不是一两天就能抹平的。

她也不是个自讨没趣的人，索性借口出去买水，下楼透口气。

电梯停在一楼。

她从电梯出来，正要穿过医院大厅往大门外去，视线不经意往斜对面的露天停车场瞥了一眼。

这一眼，就让她看见沈图南站在车旁边，正在跟一个男人争执。

那个男的程芷见过，是他的随行保镖，好像叫什么阿乐的。

印象中阿乐对沈图南一向很尊敬，连跟沈图南平视都很少有，更别提敢跟沈图南争吵了。

程芷越想越觉得奇怪，皱着眉又往那处看去。

两人不知道了什么，沈图南忽然转身，大步往前。

阿乐紧随其后，一边着什么，一边拽他的胳膊，像是在阻止他。

沈图南似乎很坚持，自顾自往前走。

眼看越走越远，下一秒，阿乐忽然上前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

程芷被眼前那一幕惊到，下意识吸了口凉气。

再看过去时，沈图南已经被打晕，阿乐架起他的胳膊，将他扛回了车上。

直到黑色宾利开出医院，程芷整个人都还没能缓过来。

刚刚那一幕实在有些太诡异了。

......

程芷离开后不久，娄厉川递给蔺则延一支烟：“之前不是都分了吗？”

他问的是程芷。

上次在酒吧，他还记得蔺则延红着眼自己难受的样子。

过后没几天，人就去了北城，怎么一晃眼，两人又好上了。

蔺则延接过烟，捻在指尖，没抽烟也没话。

“老二，别怪我多事，她那样的女人配不上你。”娄厉川衔着烟，偏头点燃，语调含糊不清。

“你别对她有太多偏见，”蔺则延垂着眼，手指把玩着纤细的烟身，“真要配不上，也是我配不上她。”

娄厉川哼笑一声：“一个不知检点的女人，有什么配......”

“川子。”蔺则延一口打断，眉心皱起，“我过，别这么她。”

“我也是为你好，如果不是她，你跟老三能变成现在这样？”

“当年的事，她不是故意的。”

娄厉川听得好笑，“不是故意？怎么着？还有人绑着她上床？”

“她当时因为家里的事伤心，喝醉了。你跟她也是一起长大的，她什么酒量你会不知道？”

此话一出，娄厉川整个人愣了一下，夹着烟的手微顿。

蔺则延：“还有，孩子是我的亲生，这辈子我打定主意要跟她们母女好好过。

你要真拿我当兄弟，以后怎么对我就怎么对她。否则，兄弟都没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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