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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图南嘴角的笑淡了。

他的鸟这是要把他推给其他女人啊。

为了蔺则延，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把他推开？

没等他应声，门里面忽然传来咚的一声。

程芷下意识回头，就看见卫嘉站在门口，手里的音箱摔在了地上，整个人怔愣地看着她。

准确的看的不是她，而是她对面一米不到的沈图南。

“卫老师？”程芷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音响，递给她：“你怎么了？”

卫嘉回过神，看了程芷一眼，“没......没什么。”

视线再一次看向沈图南，发颤的手指无意识收得很紧，她扯起一抹笑：“这位是？”

程芷有点意外，她跟卫嘉关系并不怎么亲近。

刚入职的时候，卫嘉就因为蒋元朗对她有微妙的敌意。

后来蒋元朗出事，她医院工作室两头跑，程芷也请过几次假，两人在公司几乎没有交集。

如今她这么突然问起沈图南，显得有点莫名的冒昧了。

但同事一场，程芷也不好不应，随口：“我朋友。”

沈图南也跟着上前一步，朝她伸出手：“你好，沈图南。”

不知是不是程芷的错觉，在沈图南靠近那一刹那，卫嘉似乎有点害怕，本能往后退了一步。

没等她细想，卫嘉冲沈图南扯了下唇，没有回握。

“你们聊，我先去忙了。”

她完，抱着音箱转身走了进去。

程芷又默默看了她一眼，没多想，只当她是担心蒋元朗所以状态不太好。

*

打发走沈图南之后，程芷吃完午餐，午休片刻又开始准备下午的课。

不知道为什么，中午过后，她感觉卫嘉有点针对她。

换舞蹈服的时候把柜子门开得很大，撞到她的手臂。

从她身边经过，明明道很宽，也会撞到她的肩。

经过她的办公桌“不心”碰倒她的水杯，害得水洒了一桌，差点弄湿她桌上的资料。

一次两次是巧合，多了不是故意的都没人信。

在卫嘉又一次“不心”踢开她的舞蹈鞋时，她终于有点忍无可忍，正要抓着卫嘉理论。

李冰连忙将她拽到一边：“哎呀算了算了。”

“你也看见了？”程芷确定不是自己多想，“她就是故意的啊！”

“也不一定的，你别跟她计较了。蒋元朗这事儿对她打击挺大的，她最近精神状态不好，做事恍惚也正常。”

“再恍惚也不能撞了人不道歉。”

李冰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别生气了，为了这点事影响心情不值当。赶紧去上课吧，你的学生都到齐了。”

程芷还有些气不过，看了眼舞蹈室已经全部出席的学员，到底还是上课要紧。

换上舞蹈鞋，压着怒火走进舞蹈室。

下午上完两节课，程芷已经累得不行。

她刚准备换完衣服下班，就被一名学员拉住，自己周末要去考级了，想让程芷帮忙再加练半个钟。

这个学员平时跟程芷关系不错，是个很上进很有天赋的女孩子。

程芷看着她期盼的眼神，不忍心拒绝，索性又加了半个时的班。

等她从舞蹈室出来，其他同事早已陆陆续续下班。

工作室就剩她和留下来打扫的保洁阿姨。

她走去休息间换上自己的衣服，将舞蹈服塞进袋子里打算带回家洗。

拎着包和袋子从工作室出来，天色已经暗下来，天空是一片灰蓝。

七八点正是打车高峰期。

程芷站在路边，等了快二十分钟才等到有车接单。

眼看网约车离自己只有几百米了，她拎着包走到路边。

司机这时打来电话，问确切的位置。

程芷又往前走了几步，朝着司机应该来的方向，一边接电话一边张望。

就在这时。

身后，一辆白色轿车突然加大马力，朝着她的方向直直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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