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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姓卫，叫卫嘉，据说跟您都是舞蹈室的老师，对吗？”

程芷有些懵了。

她跟卫嘉无冤无仇，卫嘉为什么要开车撞她？

她忽然想到昨天下午，出事前卫嘉一直有意无意针对她。

当时她以为是哪里不小心得罪了她，一点小摩擦而已。本来卫嘉就跟她不是很合得来。

没想到她以为是小摩擦，卫嘉却想要她的命。

......

中午，程芷请假去了趟警局。

审讯室里，卫嘉坐在椅子上，双手戴着手铐，头发凌乱，神情有些憔悴。

见程芷进来，她苍白的脸上划过一抹厌恶：

“想不到你命这么大。”

程芷手指不自觉攥紧，手腕上的擦伤还有些隐隐作痛。

昨天傍晚那惊魂一幕又一次浮现在眼前，她冷下脸：“为什么要这么做？”

卫嘉闻言，往审讯椅的椅背上一靠，目光轻蔑看着她：

“你装什么？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程芷听得一愣，“我做什么了？”

“真厉害啊程芷，到现在还好意思装出这么一副无辜的样子。”

卫嘉眼神阴沉沉的，“如果不是你，元朗会出车祸吗？不是你他会被毁掉下半辈子吗？”

程芷越听越糊涂，“蒋元朗？这件事跟蒋元朗又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卫嘉眼中逐渐翻涌着怒意，“你敢说沈图南不是你朋友？他不是在追你？”

沈图南三个字一出，程芷懵了。

怎么又扯上沈图南了？

见程芷皱着眉一脸茫然的表情，卫嘉只觉得她在装，“好演技啊程老师，难怪引得那些男人为了你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元朗他怎么你了？他不过看你是新同事稍微对你热情了一点，就被你那只舔狗痛下杀手。

他从四岁就开始学跳舞了，练了十几年才有今天。就因为你，把他的一辈子都毁了！”

程芷皱起眉，“你说的舔狗，是什么意思？”

“沈图南不就是你舔狗吗？他为了你买凶杀人，你很自豪吧？”

程芷终于听出了端倪，她有些不敢相信：“......你是说，蒋元朗被撞的事，是沈图南做的？”

提到这事，卫嘉的情绪就越来越激动：

“不是他还有谁？！那天在看守所我亲眼所见，他的手下去见过那个司机，如果不是他指使的，为什么要去见那个司机？！

当时我离得近，我亲耳听见沈图南对手下说什么处理掉，第二天司机就自杀了！这还能是巧合吗？

之前我就感觉他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昨天碰见才发现，他就是之前有段时间总来接你上下班的那个人。

我跟元朗从小一起长大，他的社交圈我比谁都清楚，他跟沈图南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唯一有共同交集的人就是你，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他会无缘无故伤害元朗！”

话音落下，程芷嘴唇微张，脑袋嗡嗡作响。

之前她们就私下讨论过，蒋元朗的车祸很蹊跷，当时还怀疑过是不是被人报复。

只是后来想到蒋元朗的为人，才打消了这个怀疑。

如今卫嘉说，这一切都是沈图南的意思。

是沈图南安排人蓄意制造车祸，是沈图南对司机杀人灭口......

她大脑一片空白，怔怔看着卫嘉没出声。

“我跟元朗都是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是你们这些天龙人的对手。我知道，就算我报警，也奈何不了沈图南。

既然事情都是因你而起，那我自然要让你付出代价！

我早就做好了被抓的准备了，只要能杀了你，我不在乎坐不坐牢！只是没想到你命这么好，这样你都不死。”

卫嘉目眦欲裂，双眼血红：

“你会有报应的，程芷！你跟沈图南你们这两个贱人，你们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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