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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道黑影从侧面快速闪了过来。
“岁岁,小心!”
“贱人,去死吧!”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程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姐往后面一推。
等她踉跄着站稳,就看见苏晚秋穿着身睡衣,手里握着一把尖刀,插进了陈姐的腹部。
刀被猛地抽出,白森森的刀刃染着鲜红的血,刺得程芷眼瞳一紧。
她立马上前扶住陈姐,“陈姐,陈姐。”
陈姐表情痛苦,双手紧紧摁住手上的腹部,鲜血不断从她指缝渗出。
苏晚秋顿了一下,见一刀没成功,握紧刀把再次冲了过去。
“去死!”
“住手!”
正在门口溜达的保安察觉到不对,快速冲上来扼住苏晚秋的胳膊。
“放开我!放开我听见没有?程芷你这个贱人,你毁了我,我要杀了你!”
苏晚秋已经彻底陷入癫狂,剧烈挣扎。
就在这时,一辆银色汽车一个急刹在旁边停下。
一对中年夫妻从车上跌跌撞撞下来,“放开我女儿!”
两口子一个拽保安的手,一个把保安往后推。
混乱之际,苏晚秋挣脱了保安的遏制,苏母大喊:“晚秋,快走!”
苏晚秋看了眼掉在地上的刀,犹豫着,似乎还想捡起来动手。
“快走!警察马上来了!快跑!”
片刻的纠结后,苏晚秋狠狠瞪了程芷一眼,转身上了那辆银色汽车。
程芷刚想追上去,被苏母挡住了去路,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车绝尘而去。
......
抢救室外。
蔺则延收到消息赶来时,程芷就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不受控制地发颤。
见他出现,她眼眶瞬间就红了,“......你来了。”
“嗯,我来了,”蔺则延坐在她身边,握紧她的手,“有没有受伤?”
提起这,程芷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摇头:“陈姐替我挡了一刀,如果不是她,现在躺在里面的就是我了。”
听着她哽咽的声音,蔺则延心如刀绞,他轻吐一口气,将人搂进怀里:
“别担心,陈姐不会有事。我刚联系了院长,手术一定会顺利。”
程芷没说话,头靠着他的胸口,泣不成声。
“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太大意了。”
蔺则延心里说不出的自责,他早该想到的,苏家就苏晚秋这么一个女儿,怎么可能任由苏晚秋关在看守所坐视不理。
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把人弄出来的。
是他一时松懈,看了那份尸体鉴定报告,就没再深究。
如果稍微警惕一点,安排人暗中护着程芷,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他低头,下巴抵着程芷的发顶:“我已经派人去抓她了,哪怕把整个黎城翻过来,我也会把那个贱人揪出来。”
*
沈家老宅是典型的中式庭园风。
房子很大,但没什么人气。
沈图南不喜欢被打扰,没有安排固定的佣人在家里,钟点工每天干完活就会离开。
偌大的宅子,就只有他一个人住。
客厅里,他穿着白衬衫黑西裤,上衣敞着,懒洋洋靠着沙发。
金发碧眼的医生拿开听诊器,他这才坐直,慢条斯理系衣扣。
“你的状况并不乐观,那个药你不能长期吃。”医生皱着眉说。
沈图南不以为然,“不吃也得吃啊。”
“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差。”医生满脸担忧,“南,你这样等于用生命在赌。”
沈图南嘴角勾起一抹笑,“怕什么?不是还有你吗?我相信你不会让我死的,欧文。”
欧文医生无奈看着他,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时,阿乐步伐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沈先生。”
沈图南看出他有话要说,转头看向欧文:“今天先这样,我还有工作。”
医生听罢没再多言,拎着箱子起身离开。
等人出去了,阿乐靠近,在沈图南耳边说了几句。
听到最后,沈图南直接笑出了声:“这蠢货胆子挺大啊,居然敢跑去医院动手。她家里人不都安排她跑路了么?闹这一出她是不想活了呀?”
“现在蔺家跟警方在全城找人,估计她是跑不掉了。”
“岁岁呢?”
“没受伤,保姆帮她挡了一刀。”
听见这话,沈图南嘴角往下压了压,一脸惋惜:
“陈姐受伤了啊?好可怜,我还挺喜欢吃她做的甜品呢。蔺则延真没用,差点就让我的小鸟受伤了。”
阿乐站在旁边,没说话。
沈图南手指点了点下巴,又问:“你说那个蠢货现在会躲在哪?”
阿乐刚要说话,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视线往落地窗外望了一眼,说:
“应该不用猜了。”
【作者的话:放心放心,她包下线的。
中秋节到了,提前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开开心心!团团圆圆!记得吃月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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