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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身上的衣裳被季清初剥了大半，结果她自己却睡着了。

林戚染轻叹一声，无奈的抬手抚上女子结实而有力的后背，动作轻柔而缓慢的摩挲着，最后甚至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哄孩子睡觉一样。

如今二人的姿势呈交错之状，看着极为亲密缠绵。

林戚染手中捉着一缕季清初的发丝，指尖摩挲着那缕发丝的触感，忽然叹道：

“真是可怜……”

“竟遇上了清雅和哀家……”

若季清初有个还算疼爱她的爹爹，必定不会放纵她和他们这些男子搅在一块。

就算是娶了年岁稍长的男子为夫，想必也会过得幸福美满才是。

她明明还这么年轻啊……

林戚染爱怜又惋惜的叹息一声，双手扶着季清初的肩膀，让人合衣躺在他身侧，又替季清初盖好了被子。

“乖孩子，睡吧。”

林戚染轻声细语地哄着，纤长的素手又摸了摸季清初毛茸茸的脑袋。

虽然今晚没做成什么，不过没关系。

让她睡个好觉吧。

林戚染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床，光脚踩在被暖炉烘得温热的地面上，披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又将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裹得严严实实。

三秒之后，影霜出现在林戚染面前。

影霜单膝跪地，看着虽然安安静静的，但手里比划着的手势却变换得很快。

林戚染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怪不得这么累，原来是在府中照看孩子。”

“不过是个男儿罢了，何须如此费心？”

林戚染语气淡淡，心想季清初终归是年轻，不知道该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放在女儿身上。

即便是她生性就疼爱男儿，也该有个度才行。

不过林戚染口中的“何须费心”倒不是对男儿不管不顾的意思，即便是男儿，也该好好教导，免得以后不识规矩、不懂礼数，让人贻笑大方，丢了家族的脸面。

而就林戚染的自身经历而言，他母亲对林家嫡出的几个男儿都十分严厉，要求甚高，更少在他们面前展露笑颜。

父亲倒是性子更加温和，但很多事做不了主，凡事都要请示母亲才行。

事实证明，这样的管教方式的确有效，不然林家也不可能出了这么多“凤君”。

林戚染嘴边噙着的笑意十分温和，但若是细瞧，便能发现其中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嘲讽。

眼见着影霜又在双手比划着什么，林戚染轻描淡写的答：

“不必了。日后你只负责传信便是，不用将她扛来扛去的。”

影霜听见这话后微微一怔，就见太后抬手示意他出去。

影霜静静的往床边看了一眼，慢吞吞地在心里想：

‘原来、主子……要留人一起睡觉了。’

怪不得用不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