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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我？”周凡呵呵一笑。

“你还笑得出来？你在岛上扒了他的裤子，打碎了他的牙，还逼他交代了永生会的情报。”顾胜男的表情很严肃，“这种人，记仇。”

周凡灌了一口清酒，嘴角反而翘了起来。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顾胜男：“顾长官，你特意跑这一趟……这是在关心我啊？”

顾胜男的耳根瞬间红了。

“我关心国家安全！你是国安局的线人，你出了事我的任务就完不成！”

“哦，线人啊。”周凡点点头，“那你平时对线人都这么好的？换便装、选日料、还特意散着头发？”

被戳穿心思的顾胜男顿时像只炸了毛的猫，拍着桌子怒道：“我是因为刚刚洗了头！头发不散着，难道让我顶着一头湿毛上街吗！”

“行行行，你什么是什么，都依你。”

恰好此时，包间的门被拉开，第一道菜端上来了。

这是一份摆盘极其精致的三文鱼刺身。

菜刚放下，顾胜男便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夹了一片塞进嘴里，动作干脆利，完全没有寻常女生吃日料时那种扭捏作态。

周凡盯着她嚼东西的侧脸看了几秒。

“顾长官。”

“干什么。”

“萨玲玲的事，你也顺便呗。”

顾胜男的筷子停了一下。

“你消息倒是灵通。怎么，还在惦记人家？”

“别误会，我只是好奇。”周凡挑眉。

“那疯丫头真留在国安不走了。”

顾胜男放下筷子，撑着下巴，语气中有些古怪。

“不止不走，她跑到崔局办公室，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她要调到中部基地。崔局当时都懵了，问她为什么突然要调岗，你猜她怎么？”

“怎么？”

“她，因为中部基地有她的解药。”

周凡嘴里的清酒差点喷出来。

解药？

那不就是……

周凡面不改色地擦了擦嘴角。

“她瞎的，别信。”

“我当然不信。”顾胜男的语气平淡，“我只是好奇，你在岛上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一个从来不服管教的异武者，心甘情愿要跟着你？”

“可能是我人格魅力太强了吧。”

“呵。”

顾胜男冷笑一声，又夹了一片刺身。

“周凡，你不会想……”

“想什么？”周凡给自己又倒了杯清酒晃了晃，“我就是个普通市民，遵纪守法，从不惹事。”

顾胜男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你这张脸上写满了两个字。”

“帅气？”

“放屁。”

顾胜男的嘴角抽了一下，压低声音。

“我警告你，良人的释放是走的正规程序，你要是敢在明天搞事。”

“行了行了，顾长官。”周凡举起酒杯，冲她晃了晃，“先吃饭，正事明天再。今晚你好不容易打扮了一回，别浪费了这身衣服。”

顾胜男的脸又红了。

“谁打扮了！这是我的便服！”

“便服？这毛衣是新的吧，吊牌的折痕还在领口呢。”

顾胜男猛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随即反应过来，根本没有什么折痕。

“周凡！！”

“到。”

“你”

“别激动，万一把毛衣撑爆了就不好了。”

顾胜男抄起面前的酱油碟子就要往他脸上泼。

周凡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两人的手在桌面上僵持了两秒。

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名端着炭火烤鳗鱼的服务员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然而，当他看到桌子上方，一男一女正保持着一种激烈姿势时，笑容僵在脸上，整个人愣在原地进退两难。

顾胜男抽回手，正襟危坐。

周凡微笑着冲服务员点头。

“放这儿就行，谢谢。”

服务员放下菜，脚底抹油般溜了。

包间里再次安静。

顾胜男低着头夹鳗鱼，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这女人啊……

嘴上越硬，心里越软。

“顾长官。”

“又干什么？”顾胜男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头都不敢抬。

“明天晚上，你有空吗？”周凡语气平淡地问道。

顾胜男夹着鳗鱼的筷子猛地一顿，警惕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凡举起酒杯，呵呵。

“陪我去趟燕京的红鸾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