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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李子凤随即脸色变得阴沉下来。

“是呀，老子确实对他很感兴趣。”

李子凤坐回沙发，拿起酒杯一口干了。

“妈的。”

他骂了一句，把酒杯磕在桌上。

“不装了。”他盯着周凡，咬牙道：“老周，我要弄死这个吴亿凡。”

周凡看他变化，一下了来了兴趣。

李子凤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晃着杯中的酒，慢慢道。

“我有个表妹，刚上大学，就是吴亿凡的铁杆粉丝。”

“你知道的，就是那种……把偶像当神一样供着，觉得偶像是全世界最完美的人，谁一句不好就跟谁拼命的那种脑残粉。”

周凡点了点头。

这种脑残粉，他见得多了。

“半个月前，吴亿凡的后援会搞了个什么粉丝见面会，是抽一百个核心粉丝，可以跟他近距离接触，还能拿到亲笔签名和合照。”

李子凤到这里，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那傻表妹，为了这个名额，前前后后花了一百多万，买周边，打榜投票，总算挤进了那个名单。”

“见面会那天，她高高兴兴地去了。结果，根本不是什么见面会，就是个酒局。”

“一个包厢里，除了吴亿凡，还有几个油腻的投资人。那帮畜生，逼着我表妹她们那群姑娘喝酒，还动手动脚，打算来真的。”

周凡的眼神冷了下来，手里的香烟停了一下。

“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表妹还算机灵，找了个借口跑去了卫生间，趁机从后门溜了。”

李子凤仰头灌酒。

“可跟她一起去的两个女孩就没那么幸运了。”

“其中一个被灌到失去意识，第二天早上才在酒店房间里被发现，人已经没了。”

“那群畜生赔了点钱，找了几个中间人情，这事就算过去了。”

“另一个女孩不肯喝，当着所有人的面挨了吴亿凡一巴掌。”

“吴亿凡还骂她装清高，她既然出来混，就别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

李子凤的手背青筋绷起。

“事后，那个女孩重度抑郁，整个人疯了，跳楼了。”

周凡吸了一口烟，问道：“这种事，你现在才知道？”

“我他妈今天才知道！”

李子凤一拳砸在沙发上。

“我那表妹胆子，怕家里人骂她，一直不敢。要不是我今天解禁，去她家看她，她妈跟我抱怨她最近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我还被蒙在鼓里！”

“那帮畜生，玩得太脏了。他们专挑姑娘下手。事后给点钱，再稍微威胁一下，大部分人就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老周，你，这口气我能咽得下去吗？”

周凡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

“咽不下去。”

“对！他妈的咽不下去！”

李子凤坐不住，站起来在包厢里踱步。

“老子一定要用十个男的轮撕他。！”

周凡看着他暴怒的样子，缓缓道。

“所以你就想出了拍短剧这个馊主意？”周凡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李子凤老脸一红。

“我……我这不是想着，把他骗出来，然后……”

“这计划太糙了。”周凡摇了摇头，“吴亿凡现在是当红炸子鸡，身边肯定围着一堆保镖和助理，你以为他那么好骗？”

“而且，你这么明目张胆地搞他，他背后的资本能善罢甘休？”

李子凤认同的点点头，他也知道搞一个公众人物比较麻烦。

“老周，我打探到消息，这孙子还跟红鸾阁有点关系。那地方你也知道的，有背景呀，而且还不！就算是我李家，也不好明目张胆去人家场子里掀桌子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