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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前台姑娘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知道这位空降的女魔头昨天刚在上任第一天把好几个高管送进了局子。

冷秋颜目不斜视，径直走入专属电梯。直到电梯门彻底合上，大堂里才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五分钟后。

周凡双手插在洗得发白的破洞牛仔裤口袋里。他大摇大摆地晃进大楼。

前台姑娘看了他一眼，想拦又不敢拦。

昨天这祖宗在十六楼会议室狂扇副总耳光的事迹，早就传遍了全公司。

“这不就是那个年薪百万的高级关系户吗？”

“嘘！别看了，听是个活爹！”

周凡无视周围的目光，直接按了普通电梯上了十六楼。

刚走出电梯。

一股浓烈的洁厕灵味道扑鼻而来。

十六楼女洗手间门口，竖着一块黄色的正在清洁牌子。

一个穿着粉红色碎花保洁服的胖子，正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他手里拿着一把刷子，极其费力地擦着洗手间门口的瓷砖缝。

周围经过的女员工纷纷捂着嘴偷笑。

周凡走过去，抬起脚，不偏不倚地踢在那个盛满脏水的红色塑料桶上。

“哐当！”

水桶一翻，脏水哗啦啦淌了一地。

“干什么！没长眼睛啊！”

趴在地上的胖子猛地抬起头，满脸横肉拧成一团。

正是昨天不可一世的常务副总，赵昊！

赵昊一抬头看清是周凡，刚骂出口的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

“哟，这不是赵副总吗？”

周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极其夸张。

“哎呀呀，这粉色保洁服真衬你的气质。”

“怎么还用刷子刷地啊？”

“我昨天不是了吗，十六楼的马桶必须全用手刷！”

赵昊死死捏着手里的刷子，他昨天去医院看手，医生手背骨头被周凡踩裂了。

今天早上他本来想请假。

结果刘建仁直接带着几个人堵在他家门口，硬是把他扒光了套上这身粉色衣服拖到公司来的！

周围聚过来看热闹的员工越来越多。

赵昊堂堂一个分部常务副总，在这栋大楼里横行霸道了三四年，哪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他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恶狠狠地压低声音冲着周凡嘶吼。

“周凡……你别欺人太甚！”

“你以为你傍上了总部哪个老东西就能在这燕京分部只手遮天？”

赵昊嘴唇都在哆嗦，怨毒地盯着周凡。

“你也就是现在狂！老人头的人已经放出话来了！今天晚上之前，就要让你这个杂碎死无全尸！”

赵昊昨天在医院就接到了道上的风声。城西老人头的地盘昨晚被砸了，老人头发了江湖追杀令，开价五千万要周凡的脑袋！

在赵昊看来，周凡现在就是一个活死人！

“惹了老人头，你连今天太阳下山都活不到！”

赵昊越越癫狂，甚至咧开嘴露出一排黄牙笑了起来。

“到时候老子要把你扒皮抽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走廊。周凡反手一个大耳光，直接抽在赵昊那张肥脸上。这一巴掌力度极大。赵昊连人带刷子直接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女洗手间的木门上。

周围的围观群众吓得发出一阵尖叫，纷纷往后退。

这哥们太狠了！在公司走廊里当众打高管！

周凡掏出纸巾擦了擦手，随手把纸团砸在赵昊脸上。

“老子能不能活到太阳下山，你肯定是看不见了。”

周凡语气极其平静，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不过你今天要是敢少刷一个马桶。”

“我就把你塞进化粪池里让你尝尝鲜。”

就在这时。人群被粗暴地推开。冷秋颜的贴身女秘书抱着一叠文件，踩着高跟鞋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吐血的赵昊，吓得脸色发白。但她根本不敢多问，直接跑到周凡面前，九十度鞠躬。

“周……周哥……冷总让您现在立刻去总裁办一趟。”

秘书咽了口唾沫，声补充了一句。

“冷总……要给您单独做转正考核。”

周围员工的目光瞬间全聚在周凡身上。

单独考核？

在总裁办？

刚把副总打成这逼样，总裁亲自考核？

周凡挑了挑眉毛。冷秋颜这女人，刚在地下车库还让他装不熟。现在才过了不到二十分钟，这就忍不住把他叫进办公室了？

“行啊。”周凡整了整领口，笑得极度嚣张。“我这人最喜欢接受领导考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