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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弟立刻拎来两大桶用来洗地板的脏水，兜头浇下去。

“咳咳！”乌鸦猛地弹起来，吐出一大口泥水。

金爷也被冻醒了，他仅剩的左手捂着被周凡踩碎的右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周凡翘起二郎腿，鞋底还在往下滴着狗血。

“老家伙，我没什么耐心。”周凡盯着金爷，“我问，你答。答错一个字，我让彪哥把你剩下的骨头一寸一寸敲碎。”

金爷抖成了筛子。他也是混了几十年的老江湖，但这会儿被周凡看一眼，膀胱就控制不住地收缩。

“我！我什么都！”金爷跪在水坑里磕头。

周凡掏出手机，打开录音。

“第一个问题。市局里那条内鬼，叫什么名字？”

金爷浑身一颤，他余光瞥见姜颖正红着眼站在周凡身后死死瞪着他。

“是……是刑侦二大队副大队长，刘建平！”金爷脱口而出，“今天抓这位女警花的位置，就是他发给我的。他每个月从我这拿二百万的封口费！账户全是他舅子的名字！”

姜颖闭上眼，眼泪滑了下来。这人是她进警局的师父。

周凡晃了晃手机。

“行。第二个问题。”周凡身子前倾，“城西老人头，到底是谁？他在哪？”

金爷这下犹豫了。眼里全是恐惧。

“出卖他，我会被点天灯的……”

周凡没话。他冲彪哥扬了扬下巴。

彪哥从靴子里拔出一把三棱军刺。他走过去，一脚踩在金爷的大腿上，军刺对准他的膝盖骨。

“别别别！我！”金爷尖叫起来，“城西老人头根本不是一个人！他是个组织头目的代号！现在的老大叫白老虎！他在东郊的云端高尔夫俱乐部！那是他的大本营！”

“云端俱乐部？”周凡念叨了一句。

“周少，那地方我去过。”彪哥压低声音，“表面上是富人打球的地方，地下三层全是不见光的销金窟。安保全是荷枪实弹的雇佣兵。”

周凡点点头。

“最后一条。”周凡看着金爷，“你们割了那么多腰子，拐了那么多人，全特么卖给谁了？”

金爷牙齿打战。

“送……送上船，走公海。”金爷结结巴巴。

周凡叹了口气。

“彪哥，扎他。”

“噗嗤！”彪哥手起刀，三棱军刺直接扎穿了金爷的大腿肌肉。

“啊！！！”金爷凄厉地惨叫。

“我！我实话！”金爷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公海那条线是用来应付道上的！我们最大头的器官买家在燕京本地！”

“谁？”

“赵家！燕京赵家！”金爷喊破了音，“赵庭轩！是赵庭轩的私人医疗团队每个月定点在我们这拿货！”

听到这个名字。周凡的动作停住了。

赵庭轩，这个名字他熟啊。熟得不能再熟了。身家八百亿，克死前妻。燕京的新兴权贵。最关键的是，这老梆子是宁家老头子死活要逼着宁诗儿嫁过去的联姻对象。

周凡乐了，他摸着下巴，咧开嘴笑出了声。笑声在这阴森的地下厂房里显得格外诡异。

系统全息笑脸也冒了出来。

“宿主，你触发了隐藏支线！这赵老狗居然是个死变态加器官贩子！宿主，这不把他骨灰扬了，都对不起宁诗儿姐姐那晚叫你的那声好哥哥！”

“滚边去，老子正热血沸腾呢。”

周凡站起身。他走到金爷面前，一脚踹在军刺的刀柄上。军刺直接拔了出来带出一蓬血水。金爷彻底痛晕过去。

“周少。怎么弄？”彪哥擦了擦刀上的血。

周凡指着满地打滚的混混，和晕过去的乌鸦金爷。

“把这帮垃圾全塞进麻袋。拉回你的地下室，好生伺候着，吊着一口气别弄死了。”周凡吩咐，“至于里面的那些女人……”

周凡转头看向姜颖。

“姜警官，证据都给你问出来了。你拿我这手机录音，直接越级报给你们省厅。剩下的事，交给你了。”

姜颖抓着周凡的外套，上前两步。

“那你呢？”她急忙问，“你要去哪？”

周凡走到那张大铁门前，回头看着姜颖，嘴角勾起嚣张的笑。

“去东郊高尔夫球场。”周凡扭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声，“去刨了那个什么狗屁白老虎的祖坟。”

“你疯了！他那有枪！”姜颖大喊。

“枪算个屁。”

周凡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

“四哥！别他妈睡了！”周凡路过沙发，一脚踹在陈默屁股上，“起来跟我去砍人！”

陈默闷哼一声，揉着宿醉的脑袋坐起来。他满脸茫然地看了一圈满地鲜血。

“这……这是哪？结束了？”陈默咽了口唾沫。

“结束你个大头鬼！”周凡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