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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厚重的红木门重新关上。

陈默和陈傲还像两尊门神一样杵在客厅里。

“去隔开两间房。”

周凡看了他们一眼，直接下达了逐客令：“把自己身上的泥和血洗干净了再出来碍我的眼，看着嫌脏。”

两人这德行太妨碍他在套房里办正事了。

陈默深深鞠了一躬，捂着受伤的手腕，拖着还在骂骂咧咧、一脸不甘的陈傲，快步退了出去。

客厅里瞬间清静了下来，只剩下浴室那边传来的轻微水声。

宁诗儿见闲杂人等都走了才出来，白嫩的手臂环住周凡的脖子。

“讨厌的老头子终于被你打发走了，凡哥哥刚刚那副凶巴巴的样子，真是迷死人了。”宁诗儿吐气如兰，眼神拉丝地看着他，身子贴得更紧了，“那咱们……是不是该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了？”

周凡看着她那呼之欲出的身段，心里也是一团邪火。但他脑子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理清,周凡却反手把她从身上扒拉下来。

“乖点，我现在有个重要电话要打。”

宁诗儿有些幽怨地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听话，扭着腰去了房间。

周凡拿起桌上的手机，走到套房那面巨大的全景地窗前，俯视着魔都璀璨繁华的夜景，脑子里快速盘算着今天发生的所有事。

法华镇路弄堂唐老头的死。

老周那几乎一模一样的杀人手法。

沈天生的反常和恐惧。

还有那个暗中想借刀杀人的沈君。

所有线索全串联在一起了。

周凡点开通讯录。

拨通了一个完全加密的虚拟号码。

电话响了足足三十秒，才被接起。

对面没有出声，只有极其轻微、克制到极点的呼吸声。

显然，对方谨慎到了骨子里。

周凡直接开门见山。

“沈君。”

“你那点见不得光的情报网确实有点用。”

“借我的手弄残了秦天，逼退了你那个蠢货大哥。”

“你这算盘打得是真响。”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其温和甚至有些怯懦的轻笑。

“周少笑了，您神威盖世，我这不过是顺水推舟。”

“我是真心实意想跟您合作的。沈厉那个没脑子的莽夫既然想弄死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咱们这叫双赢，不是吗？”

“朋友？”

周凡冷笑一声。

“拿我当枪使，也配叫朋友？”

“老子这辈子最讨厌躲在阴沟里算计的人。”

“既然你要合作，还要夺权上位。”

“那咱们就摊开底牌聊聊。”

周凡顿了顿，直接扔出了今晚最大的王炸。

“那个两年前被你亲爹沈天生强占身子，最后逼得跳楼的女人。”

“也就是你的初恋。”

“她叫程园园，对吧？”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戛然而止！

隔着电波都能感觉到对面那股突然爆发出来的疯狂杀意。

足足过了半分钟。

沈君那总是装出来的温和伪装彻底撕裂。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这桩案子！整个魔都，早就被沈天生那个老畜生用权势抹除得干干净净！连警局的档案都烧了！你怎么可能知道！！”

周凡当然知道。

十个亿的零花钱砸给燕京第一情报女帝柳如烟，就是查个底朝天也不在话下。

但他偏不，在绝对的权势与财富面前，保留神秘感，就是最强的威慑！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

“我只问你一句。”

周凡语气极其嚣张。

“这仇你想不想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