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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瞥了一眼周凡手里的箱子，又看看周凡。
她受过严苛的反审讯训练。
挨打、电击这些她都不怕。
可这男人直接问选鞭子还是棍子。
棍子？
女刺客脑袋里闪过无数十八禁的变态画面。
这男人该不会要用那种非人的方式羞辱自己吧？
“无耻！你这个变态！你们大夏国的人都是流氓！”
女刺客破防了，眼圈发红，拼命蠕动身子想往后退。
周凡手里抓着一根带羽毛的细长皮鞭，从箱子里走出来。
“骂谁变态呢？我这可是正经逼供手段。”
女刺客看到那根尾部挂着粉色鸵鸟毛的鞭子，当场愣住。
周凡蹲到她脚边。伸手捏住她右脚的高跟鞋，“啪嗒”一下扒掉。
接着把那层半透明的黑丝扯了下来，露出一只白嫩巧的脚丫。
“你……你要干什么？”
女刺客声音全变了，惊恐地往回缩脚。
可惜脚踝被领带绑着，根本动弹不得。
“不选？那我替你选了。”
周凡拿起那根粉色羽毛鞭。直接拿着羽毛那头，在女刺客的脚心上轻轻刮弄。
第一下刮过去。
女刺客倒吸一口凉气，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周凡加大力度，羽毛顺着脚心凹陷的软肉来回扫拉。
“哈哈……不要……你杀了我……哈哈……”
女刺客终于绷不住了。
她从最怕痒，这也是她致命的死穴。
家族的特训能让人忍受剧痛，却防不住这钻心的奇痒。
周凡见这招有效，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羽毛直接扫到脚趾缝里。
“啊！哈哈哈哈！魔鬼！你是魔鬼！”
女刺客在羊绒地毯上疯狂扭动，笑得眼泪鼻涕全出来了。
这笑声比哭还难听，整个人上气不接下气，脸都憋紫了。
宁诗儿在旁边看得直乐。
“阿凡，这招太绝了。我看她能撑多久。”
苏妖妖更是凑热闹，从箱子里翻出一把软毛刷。
“老板，我帮您一起挠！”
苏妖妖拿着刷子对准女刺客另一只脚。
“别！别碰我！”女刺客崩溃大叫，“停下！我招！我全都招！”
周凡停下手里的动作。把羽毛鞭扔在茶几上。
“早不就完了。非得浪费我体力。吧，谁派你来的？”
女刺客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瘫软，再没有刚才那种杀手的气势。
“是……是沈天生出钱。”
周凡听完，拿起香槟又喝了一口。
沈天生那个老狐狸。昨晚带儿子来套房跪地求饶，低头低得那叫一个顺溜。今天他刚上飞机，杀手就来送命了。
“两面三刀。这老东西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周凡嗤笑。
女刺客缓了一会，继续交代。
“沈家只管出钱。一千万美金。搭线的人，是燕京赵家的赵庭轩。他跟我们组织一直有暗网交易。”
听到赵庭轩三个字。周凡转头看向宁诗儿。
宁诗儿脸色立马冷了下去。她咬牙切齿。
“又是这个姓赵的疯狗。追到魔都找杀手没把你弄死，现在又联合沈家在飞机上搞这一出。他这是铁了心要除掉你。”
周凡伸手揽过宁诗儿的腰。
“急什么。他跳得越欢，离死得就越快。我正愁回燕京没乐子玩。”
周凡拿出兜里的备用手机，直接给远在魔都的陈默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
“周少。”陈默言语简短。
“沈君那边你盯得怎么样了？”
“他已经买通了汤臣高尔夫会所的经理。下午两点，沈天生的二房太太去做理疗，沈君准备在推拿房动手。